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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另一张,是一个穿着职业套装、颇有气质的短发女人,跪在宾馆地毯上,昂着头,嘴里含着一根粗壮的肉棒,眼神迷离但充满爱意。配文言简意赅:“我亲妈。”

还有视频截图,一个女人背对着镜头,臀部高高撅起,上面用马克笔写着不堪入目的字样和日期,旁边还能看到另一只男性的手正在上下其手……

他们七嘴八舌地解说,这是用什么方法接近的,那是抓住了什么把柄,这个是下了什么药之后拍的,那个是录了视频威胁后才肯配合的……桩桩件件,言之凿凿,配上那些视图证据,由不得人不信。我看着那些照片和描述,只觉得口干舌燥,喉咙发紧。那些女人无疑都是明艳照人的,甚至有几分和妈妈不相上下的风韵。她们被迫展示的淫态,她们眼中屈辱又似乎掺杂了别样情绪的复杂神色,都像是最猛烈的催情剂,轰然注入我的大脑。理智告诉我,这些都是犯罪证据,是卑鄙无耻的行径。但心底那丛黑暗的火焰,却被煽动得猎猎作响。如果他们说的是真的……如果他们真有这样的“能力”……

那是不是意味着,我那遥不可及的、让妈妈“属于”我(即便是以这种最扭曲的方式)的幻想,真的有了一条可以被照亮的、肮脏的现实路径?

我的手心全是冷汗,心跳如擂鼓。群里,那些id还在催促,带着胜券在握的笑意和不容置疑的口吻:

“新人,看清楚了吧?哥几个是专业的。”

“把你妈基本信息给点,兴趣爱好,性爱频率什么的,咱们帮你分析分析,制定方案,我们不上你也可以上嘛。”

“放心,过程可以直播给你看,保证让你妈心甘情愿地堕落。”

“这么好的资源,不开发利用,可惜了啊……”

我像是着了魔。看着群里那些看起来可信度极高的战绩,听着他们胸有成竹的“专业分析”,一种混合着恐惧、兴奋和破罐破摔的冲动攫住了我。为了那个和妈妈成婚的梦想?好,我给!

手指不听使唤地在相册里滑动,一张又一张妈妈的照片被选中、发送。有她穿着得体连衣裙参加检讨会的,有她素颜在家看电视时我偷拍的侧脸,甚至还有一张几年前的海边度假照,她穿着相对保守的泳装,但丰满的身材曲线展露无遗,脸上是灿烂无忧的笑容——这张照片我以前从不敢多看,此刻却毫不犹豫地发了出去。

“怎么说?我妈漂亮吧?”我打字的手在抖,却带着一种炫耀战利品般的扭曲快感。

“牛逼!兄弟上道!”群友们的反应更热烈了。

“这颜值,这身材,妥妥的极品熟女!兄弟们有福了!”

“有没有更私密的?比如……睡衣照?或者不小心拍到的,你爸妈行房的照片之类的?”

最后这个问题像一盆冰水,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瞬。联系方式……真的要给吗?给了,就意味着妈妈可能真的会暴露在这些人的视线之下,甚至……可能遭遇危险。

但那股黑暗的冲动,那种想要亲眼见证幻想成真的扭曲渴望,压倒了最后一丝理智。我脑子一热,在对话框里输入了那串烂熟于心的数字——妈妈的微信号。敲下发送键的瞬间,我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但同时,裤裆里那根东西却可耻地、硬邦邦地挺立起来,胀得发痛。

群里安静了大概两秒钟。然后,信息像爆炸一样刷屏。

“卧槽!真给了!”

“好兄弟!这就去加!”

“等等,先别急着加,打草惊蛇。咱们得计划一下,规矩立住了才不烧心。”

“对,先分析一下微信号透露的信息。这头像……是一棵树?挺雅致啊。”

“朋友圈呢?新人,你妈朋友圈开放吗?平时发什么内容?”

“这种气质型的熟女,不能硬来,得慢慢渗透。先加个附近的人或者摇一摇,用个靠谱的假身份接近,嘘寒问暖,找共同话题……”

他们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具体方案,有人建议伪装成成功人士,有人提议装成文艺爱好者,还有人甚至商量起如何制造“偶遇”。每一条建议,都像一把凿子,在我幻想与现实之间那堵摇摇欲坠的墙上,狠狠敲下一锤。我看着屏幕上飞速滚动的、关于如何“拿下”我妈妈的讨论,感受着下身那坚硬而耻辱的勃起,接下来半个多月里,整个人陷入一种冰火交织、近乎瘫痪的麻木状态。

事情的发展快得让我头晕目眩。群里有两个自称“攻略熟女高手”的家伙,动作异常迅速。他们没用我给的微信号直接添加——说是怕太突兀——而是不知用了什么方法,通过“附近的人”或者别的什么渠道,真的加上了妈妈的微信。

从那天起,群里每天都会更新“战报”。

id叫“想做高手”的群友,伪装成一个离异单身、事业小有成就的中年男人,头像是一张看不清脸的健身照,朋友圈晒着咖啡、书籍和偶尔的高档餐厅。他发给群里的聊天截图里,他正用温和又带点忧郁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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