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那个男
按住了后脑勺。
“别动。”他说。
她不动了。
“让她走吧。”我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她走不了。”那个男
笑了,“她腿间的玩具是遥控的,遥控器在我手里。她要是敢
动,我就开到最大档。”
他晃了晃手里的遥控器,上面有几个按钮,还有一个旋转按钮。
“你想试试吗?”
“你到底是谁?”
“我叫孟岩。你不需要记住我的名字,因为你很快就会忘掉——或者,你会永远记住。取决于你怎么选。”
“什么意思?”
孟岩从地上捡起一条裤子穿上,走到我面前。他比我高半个
,低
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
朋友是个天生的受虐狂。这件事你知道吗?”
我沉默了。
“看你的表
,你不知道。”他叹了
气,像在惋惜一件被
费的珍宝,“她跟了我半年了。每周三次,来我这里接受训练。你上班的时候,她在我的床上——或者地板上、笼子里、架子上——被我用各种方式
。”
我的拳
攥紧了,指甲嵌进掌心里。
“你打我啊。”孟岩笑了,“你打得过我吗?就算打得过,你打了我就完了?你知道这半年里,除了我之外,还有多少
碰过她吗?”
我的血
在一瞬间凝固了。
“什么?”
“你以为只有我一个
?”他摇了摇
,“周辰,你太小看你
朋友了。她的胃
——不是一个
能填满的。”
他走到顾念念面前,蹲下来,取下了她的眼罩。
顾念念的眼睛
露在灯光下。她的瞳孔骤然收缩,然后——她看到了我。
“周……周辰……”她的声音从
塞后面传出来,含糊不清,但那两个字我听得很清楚。
她的眼睛里没有惊慌。没有愧疚。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赤
的、无法掩饰的兴奋。
她在兴奋。
被男朋友撞见的这件事,让她兴奋。
孟岩取下了她的
塞。她的嘴唇被撑了太久,合上的时候有些困难,嘴角留下了
的压痕,
水从下
上滑落。
“念念,告诉周辰,这半年你都跟了谁。”
顾念念跪在地上,抬
看我。她的杏眼里那团火还在烧,但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让我觉得陌生。
“周辰,你坐下。我说。”
我坐在床边。腿在发抖。
顾念念跪在地上,双手还被锁在背后,腿间的假阳具还
着,项圈上的“母猪”两个字在灯光下反着光。孟岩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像一个旁听审判的观众。
“从哪说起呢。”顾念念低下
,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从
说。”孟岩说。
“从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
,看着我的眼睛。
“大二那年,我
了第一个男朋友。他叫什么不重要了。有一次做
的时候,他打了我一
掌——不是故意的,是太激动了。那一
掌打在我脸上的时候,我湿了。”
“不是普通的湿。是那种——瞬间涌出来的、控制不住的湿。我的内裤当场就透了。他吓了一跳,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但我自己知道——我找到了一种东西。”
“什么?”
“疼痛。”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讲别
的故事,“疼痛让我兴奋。不是普通的疼,是那种被支配、被控制、被当作物品对待的疼。他打我,我湿。他掐我脖子,我高
。他把我绑起来,我觉得自己——活着。”
我的手指攥紧了床单。
“后来呢?”
“后来他发现了,觉得我有病,就分手了。之后我一个
,自己来。买绳子、
塞、夹子、跳蛋、假阳具……在宿舍里自己弄。但不够。自己弄永远不够。因为——自己打自己,力度不够,角度不对,最重要的是——没有
命令我。”
“没有
命令你就不行?”
“不行。”她看着我,眼里有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我需要被
命令。被
说‘跪下’,我就跪。被
说‘张嘴’,我就张。被
说‘你是母猪’,我就——觉得自己真的是一
猪。那种感觉——无法形容。像所有思考都停止了,所有烦恼都消失了,只剩下服从。纯粹的、绝对的服从。\"
“然后呢?”
“然后我在网上找到了孟岩。”
她看了孟岩一眼。孟岩对她笑了笑,那个笑容像在夸奖一只听话的宠物。
“他是圈子里的训练师。专门调教像我这样的
。不收钱,不图别的,就是——喜欢。喜欢看一个
在他的手下从
变成猪。”
“第一次见面是在一家咖啡馆。他看起来很正常,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