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燕麦粥,上面淋着苏小雅早起时特意攒下的晨尿,黄褐色的
体在白粥中洇开,散发出一
腥臊的气味。
“吃。”
林婉低
看着那碗混合着
儿尿
的粥,喉咙滚动了一下。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极短暂的挣扎,那是一种属于
类残存尊严的最后抵抗。但很快,那丝挣扎就被饥饿和长期调教养成的条件反
所取代。她像真正的狗一样趴下,将脸埋进碗里,伸出舌
,大
大
地舔食着那碗腥臊的混合物。
粥汁沾满了她的
鼻,她吃得很快,舌
将碗底刮得
净净,连一滴
体都不肯放过。吃完后,她抬起
,脸上糊着粥渍,讨好地望着
儿,伸出舌
舔了舔嘴唇。
苏小雅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一个月前,林婉还会在吃这种东西时
呕流泪,如今却已经习以为常了。这就是调教的力量——不是靠
力,而是靠时间,靠
复一
的重复,将一个
的尊严一层一层地剥下来,直到她忘记自己曾经是
。
“今天给你准备了一个新项目。”苏小雅打开笼门,将林婉牵了出来。
林婉的四肢因为长时间被束缚而有些麻木,她踉跄着爬出笼子,在地板上跪伏着,等待主
的下一个指令。苏小雅解开了她手脚上的皮套,活动了一下她僵硬的关节,然后从衣柜里取出了一套崭新的装备。
那是一个黑色的皮质犬面具,面具的做工极其
致,两只竖起的狗耳朵栩栩如生,眼睛的部位开了两个
,嘴
的部分则被设计成张开的样子,露出
腔。面具后面连着一根长长的尾
,尾
的末端是一个中等大小的金属
塞。
“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
。你要穿上这个面具,直到你忘记自己曾经有过
的名字。”苏小雅将面具戴在林婉
上,将皮带扣紧。林婉的脸被完全遮住,只露出眼睛和嘴
。苏小雅将
塞对准母亲那已经被反复开发过的
眼,用力塞了进去。林婉闷哼一声,
微微翘起,那条黑色的尾
便从她的后庭垂落下来,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转一圈让我看看。”
林婉四肢着地,开始绕着
儿爬行。她那丰满的
房在地板上晃
,几乎要蹭到地面,新装的尾
在身后摇来摇去,配合着她那圆润肥美的
部,看起来真的像一条发
的大型母犬。
苏小雅满意地点了点
,从桌上拿起牵绳,扣在林婉的项圈上。
“走,去阳台。”
林婉一愣。阳台?那可是露天的,虽然别墅的围墙很高,外面的
看不到,但阳光、空气、还有那些不知从哪里飞来的鸟雀,都让她感到一种
露在自然中的恐惧。她已经太久没有接触过外面的世界了。
“爬。”
林婉不敢违抗,低着
,四肢着地,跟在
儿身后向阳台爬去。每一步都让她那被
塞填满的后庭传来一阵酸胀感,尾
在两腿之间晃动,摩擦着她那湿漉漉的骚
,让她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
阳台的门被推开,阳光猛地照在林婉身上。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但苏小雅一扯牵绳,她只能硬着
皮爬了出去。
温暖的阳光打在她赤
的皮肤上,那种久违的触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
皮疙瘩。苏小雅将她牵到阳台的一角,那里放着一个狗用饮水器和一个狗食盆。
“今天你就在这里晒太阳,不许动。”苏小雅将牵绳固定在阳台的栏杆上,然后转身回了房间。
林婉独自趴在阳台上,阳光烤着她的背脊,那种温暖与地板的冰冷形成鲜明对比。她闭上眼睛,面具后面的脸上流下两行泪水。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为失去的尊严,还是为这种被当作宠物饲养的扭曲安宁。
苏小雅正在房间里整理道具,门铃突然响了。她皱了皱眉,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然后脸色微变。
门
站着的,是张妈。
自从一个月前将林婉“移
”给苏小雅后,张妈便搬出了别墅,说是给苏小雅“独立练习”的空间。苏小雅以为张妈不会回来了,却没想到她突然出现。
苏小雅下楼打开门,张妈便大步走了进来。她今天穿了一件紧身的黑色连衣裙,那丰腴的身体将裙子撑得鼓鼓囊囊,尤其是胸前那对硕大的
房,几乎要从领
溢出来。
“怎么样,小雅,调教得如何了?”张妈笑着问,眼神中带着审视。
“很好。”苏小雅淡淡地回答,“她已经完全服从了。”
“带我去看看你的母犬。”张妈转身走向阳台。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苏小雅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跟了上去。张妈推开阳台的门,一眼就看到了趴在角落里的林婉。林婉戴着犬面具,身上套着尾
,正蜷缩在阳光下打盹。听到动静,她猛地抬起
,看到张妈的身影,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哟,这不是我们的大小姐吗?怎么,一个月不见,连主
都认不出来了?”张妈走过去,一脚踢在林婉的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