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的星星闪了一下。
然后她的鼻子皱起来一点。
那个表
是——“你
嘛突然停”。
嘴里的“呜呜”变了调,往上扬了一点。
疑问句。
我拉着她手腕的绳子。这根绳——从她背后吊手腕的绳——一直延伸到我的手上。我拽了一下。轻轻的。
“呜!”
这一声比刚才大。带着气音的那种尖锐。她的膝盖弯了一下。差点跪下去。我赶紧用另一只手扶住她肩膀。
——
绳。
——我拽手腕的绳子。手腕的绳子连着
绳。
绳的结在——在那个地方。我刚才拽那一下。那些绳结——
她转过
瞪我。眼睛里的火。烧得特别旺。
罩上面的鼻梁上冒了一层细汗。路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汗珠亮亮的。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
罩蹭到了她的
罩。她僵了一下。
“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确认一下绳子松没松。”
她瞪着我。眼神翻译过来是“你确认个
”。
我松开手腕的绳子。
改成搂腰的姿势。
她的身体从我怀里往外挣了一下。
没挣动。
可能是膝盖的绳子限制了她。
也可能是因为别的。
反正她没再挣。
就那样靠着我。
小碎步继续往前。
——刚才那一声“呜”。
——在凌晨四点的空街上。
——没有
听到。
除了我。
只有我听到。
这个声音只有我听到。
因为她是我绑的。
她现在是我的
质。
别
听不到。
别
不知道。
别
不知道苏念——学校那个冷脸校花、没
敢搭话的苏念——现在走在凌晨四点的街上。
被麻绳绑着。
被堵着嘴。
穿着黑色丝袜和校服裙。
靠在一个变态的怀里。
发出“呜”的声音。
——这个认知。
——这个认知让我的心跳变得很不正常。
苏念又走了一步。
“呜。”又一声。
这一次我注意到——她的步子变慢了。
更小了。
像是在故意——不。
不是在故意。
是
绳。
每走一步
绳都会动。
每动一下她就会——
——你现在有反应了。
——不是心里的反应。是身体的反应。
——不对。
也有心里的。
但身体的更明显。
因为你现在搂着她的腰。
她的腰很软。
你小腹贴着她的胯。
你们两个
中间只隔着她的裙子和你裤子的布料。
而你的小腹——
我赶紧把胯往后挪了挪。
动作太大。
苏念感觉到了。
她低
看了一眼我们身体之间的缝隙。
然后抬
看我。
眼神里多了一点东西。
那一点东西叫“我知道了”。
知道了什么?
知道我有反应了?
还是知道我故意往后挪了?
还是知道我因为故意往后挪所以——更明显了?
——完蛋。>lt\xsdz.com.com
——她现在知道了。知道我刚才——因为拽绳子——因为那一声“呜”——因为她的黑色丝袜和校服裙——起反应了。
——她一定觉得我是个彻
彻尾的变态。
——好吧。我确实是。
苏念突然停住了。
她瞪着我,眼睛里的星眸在发问:你为什么越走越慢?
我低
看她。
罩遮住了下半张脸,但露出来的部分,脸颊红得像是被冬天的风吹了三个小时,白里透红,那种刚洗过热水澡之后的红。
鼻翼微微翕动,呼出来的气在凌晨的冷空气里变成一小团一小团的白雾。
额
上有一层薄薄的汗。
刘海的几缕
发贴在那里,黏着。
耳朵尖从
罩的挂绳上方露出来,红得像要滴血。
“呜呜。”含糊的,被
罩盖住的,被胶布封住的,三种隔音叠在一起,唾
浸湿了一小片,黏黏的,温热的。
她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