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还绑着膝盖,她只能把整条腿一起抬起来,像跳格子一样放在上一级台阶上。
然后是左腿。
再右腿。
身体的重心一直在晃。
没碰。
但近了。
她的背影。
校服衬衫在楼道昏暗的光里泛着白。
百褶裙随着她一级一级跳的动作轻轻摆动。
黑色从膝盖往下是光滑的,往上被裙摆遮住。
绳从裙底伸出来,笔直地连到我手里。
像一根牵引绳。
她每上一级台阶,那根绳子就绷紧一瞬,然后松开。
绷紧。
松开。
三楼到了。拐角那盏灯突然亮起来。光打在她侧脸上。那一瞬间我看见了她
罩下面的形状。胶布贴得很平整。从鼻子下方一直延伸到下
。
她的眼睛在灯光下看着我。
星眸。
这个词我以前只在小说里看过,觉得矫
。
但现在我懂了。
被泪水洗过的、因为愤怒和羞耻而发亮的、在黑暗里像灯一样的眼睛。
眼角还带着一点没擦
净的泪痕,湿过的痕迹在灯光下反着细碎的光。
她眨了一下眼。
睫毛很长。往下垂的时候,在脸颊上投了小小的
影。
——我是不是死了。这是天堂吗。
——不对。天堂不会让
手里握着
绳。
——那这是地狱。肯定是地狱。色欲地狱。第七层。
——但地狱为什么这么快乐。
我拉着绳子继续往上走。苏念又跳了一格。这一次她落地的时候没站稳,整个
往前倾。我条件反
松开绳子,两只手扶住她的腰。
她整个
僵住了。
我的手在她腰上。
校服衬衫很薄。
薄到我能感觉到她腰侧那一小块软
的温度。
薄到我能感觉到她呼吸时胸腔的扩张。
薄到我能感觉到,她衬衫下面,绳子的纹路。
她的背贴在我胸
。
我比她高一个
。
她的后脑勺刚好到我下
的位置。
我低
的时候,鼻尖能碰到她
顶。
那个花香味又钻进来了。
混着汗味和眼泪的咸味。
还有一点——说不清的、属于苏念的、年轻
孩特有的、让我
皮发麻的味道。
“呜。”
很轻的一声。从
罩里漏出来的。不知道是抗议还是什么。但她的身体没有往前躲。也没往后靠。就那么僵着。像一只被拎住后颈的猫。
“站好了?”
“呜。”
“继续走。”
“呜呜。”
“你说什么都得继续走。还有一层。”
她抬起右腿。
又跳了一格。
我的手从她腰上滑到后背,虚虚地护着。
手指碰到她后背的搭扣,隔着衬衫和内衣能摸到那两根横着的肩带。
我手指在搭扣上停了一瞬。
苏念的背僵了一下。耳朵又红了。
——好了林默。上楼。上楼。别想。别想内衣搭扣和绳子之间的关系。别想如果把内衣搭扣解开再把绳子重新绑一遍会——
我及时收回了手指。
继续上楼。
还剩最后半层。
腿在抖。
不是害怕的抖。
是累的。
她穿着一双不太合脚的小皮鞋,在黑暗中跳了四层楼。
小腿的肌
在丝袜下绷紧又放松,绷紧又放松。
她突然停住了。
“呜——”
这次的呜不太一样。
更长。
更低。
像是从很
的地方挤出来的。
她的右腿抬到一半,突然落下。
整个
往下蹲了一点。
绳。
一定是因为上楼的动作让
绳——
“怎么了。”
她回
看我。眼神里有——不是羞耻。羞耻刚才已经用完了。这是一种更
的、更无法掩饰的、生理
的——
她的腿在打颤。
大腿内侧的肌
在丝袜下面细微地痉挛。
皮鞋里的脚趾紧紧蜷着。
“我抱你上去。”
她没摇
。这次没有。只是把眼睛闭上了。眼皮很薄。能看到底下眼珠在轻轻动。像是默许。像是认命。像是“我已经这样了还能怎样”。
我弯腰。
左手从她腰后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