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出教程画面。手腕
叉,棉绳缠绕三圈,从中间穿过收紧,再绕……
她在挣扎。身体扭动,绳子吃进皮
的闷响,还有从
球后面发出的含混声音。
我的心跳快到一个不健康的程度。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教程里的每一个步骤像肌
记忆一样刻进手指。
手腕绑好了。我又加固了一道绳,从手腕延伸到手肘,把她的小臂也固定在一起。现在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背后,动不了了。
“好了。”我喘着气,终于停下来。
然后我看到了她的脸。
她安静了。就在我绑完最后一个结的时候,她突然安静了。整个
像被抽掉了所有的力气,软软地靠在床
的铁栏杆上。
脸颊——从耳根到颧骨到下
——一整片绯红。
那种颜色,像是发烧时才会出现的浓度。
眼睛死死瞪着我,美目里带着一种我完全无法解读的
绪。
是恨?
是怒?
是——别的什么?
她的黑色长发散在肩上,
球的皮带把她的脸颊稍微勒出一点
感。
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是含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烧。
然后她闭眼了。
那种闭眼的方式……怎么说呢。像是决定了什么。像是放弃。又像是在……允许。
我愣在原地,骑在她身上,双手还压着她的腿。
脑子里疯狂弹幕刷屏:
“她认出我了?她认出我了。她为什么认出我了?她什么反应?她在想什么?她为什么不挣扎了?她为什么脸红?她为什么闭眼?闭眼什么意思?闭眼是——等等等等等等——”
我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窗外,一阵风吹过,烂尾楼的钢筋骨架发出低沉的嗡鸣。
而她闭着眼,睫毛轻颤,在我身下微微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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