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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下一秒被稳稳接住。

阿尔托莉雅的双臂环住知更鸟的腰,把她整个人拉进自己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两人的高度因此拉平,鼻尖几乎相抵,呼吸交缠,带着酒香、汗味、精液的腥甜,以及彼此皮肤上残留的温度。

阿尔托莉雅双手捧住知更鸟的脸。

掌心滚烫,指尖因为极力克制而微微颤抖。

她低头。

吻了下去。

不是之前那种被动的、带着试探的轻啄,而是一个深而重的热吻。

唇瓣重重碾压上去,像要把知更鸟整个人吞进去。

舌头笨拙却急切地撬开她的牙关,钻进去,寻找她的舌尖,像一个终于被允许掠夺的强盗,却又在掠夺的同时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珍宝。

她没有丝毫退缩,反而主动迎了上去。

舌尖灵活地缠上阿尔托莉雅的舌,描摹着她的唇形,像在哼唱一首只有两人能听懂的、缠绵悱恻的曲子。她的舌尖先是轻轻勾住阿尔托莉雅的舌根,然后慢慢往上卷,缠绕、吮吸、打转,像在用舌头重新丈量对方口腔的每一寸领地。

阿尔托莉雅的吻带着一点生涩的莽撞。

她太用力了,牙齿偶尔会轻轻磕到知更鸟的唇瓣,却立刻慌乱地放轻力道,用舌尖去舔舐那处可能被碰红的地方,像在道歉,又像在讨好。

知更鸟被吻得呼吸发烫,却笑意更深。

她顺势抬起双臂,缠上阿尔托莉雅的脖子。

十指插进她金色的短发里,指腹轻轻抓挠着头皮,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同时,她双腿收紧。

大腿内侧夹住阿尔托莉雅的腰,渔网袜的网格摩擦着她衬衫下的皮肤,发出极轻的“沙沙”声,像在低语着更进一步的邀请。

她把身体完全贴上去。

胸口紧贴胸口,乳尖隔着薄薄的布料互相摩擦,带来细密而尖锐的快感。

小腹贴着小腹,甚至能感觉到阿尔托莉雅那根还未完全软下去的性器,隔着布料轻轻顶在自己腿心,带着余温与湿意。

吻得越来越深。

越来越重。

舌头纠缠到几乎分不清彼此的唾液。

阿尔托莉雅的呼吸从鼻腔里溢出,带着低哑的呜咽。

知更鸟的回应更缠绵。

她故意放慢节奏,让舌尖在阿尔托莉雅的上颚缓慢滑动,像在弹奏一架隐形的竖琴;如果你在别的网站看到这句话,说明它是盗来的。又突然加速,凶狠地缠住她的舌尖吮吸,像要把她所有的氧气都抢走。

两人吻到最后,都喘不过气。

胸口像被火烧,肺叶在尖叫。

知更鸟才终于稍稍退开一点。

却没有完全离开。

她把额头抵着阿尔托莉雅的额头。

鼻尖轻轻蹭着鼻尖。

睫毛互相扫过,带起湿润的颤动。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热得发烫,湿得发黏。

知更鸟的声音低而哑,带着酒后的慵懒与极致的温柔,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呢喃:

“阿尔托莉雅……”

“我很喜欢现在的你。”

“完整的你。”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抚过阿尔托莉雅被泪水打湿的脸颊。

“带着王者的克制,也带着……被我弄得崩溃的呜咽。”

“带着你所有的矛盾,所有的隐秘,所有的……诚实。”

“我都喜欢。”

“都想要。”

“都……要全部占有。”

阿尔托莉雅的眼眶又一次红了。

这次的泪水却不是因为羞耻或崩溃。

而是因为一种几乎要将心脏撑裂的、满溢的幸福。

“知更鸟……”

“我……也喜欢现在的自己。”

“因为……是你让我变成了这样。”

“因为……是你让我,终于敢变成这样。”

她抬起手,轻轻捧住知更鸟的脸,像捧着世间最珍贵的瓷器。

然后,再次吻了上去。

这次的吻不再笨拙。

不再小心翼翼。

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却又炽热到发狂的占有欲。

她吻知更鸟的唇角,吻她的眼睫,吻她泛红的耳垂,吻她脖颈上跳动的脉搏。

每吻一下,就低声呢喃一句:

“你是我的。”

“你是我的。”

知更鸟被吻得浑身发软。

她笑着回应,声音里带着一点哭腔的甜:

“嗯……我是你的。”

“就已经是你的了。”

知更鸟拉着阿尔托莉雅的手,掌心直接按在她自己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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