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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禁域白衣:值班室的共犯深吻 > 第9章 手術台上的生死審判

第9章 手術台上的生死審判

穩的嗶嗶聲,那是生死一線被硬生生拉回來的聲音。

陳敬堯站在觀摩室的玻璃後,看著手術台上那條逐漸平穩的曲線,握著咖啡杯的手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發抖,溫和的假面終於出現了一道裂痕。林蔚柔則癱坐在控制台旁的椅子上,焦糖色的長髮散亂地貼在臉頰,鮮紅的唇彩被她無意識地咬得斑駁,眼神空洞地看著夏知予手機鏡頭那顆持續閃爍的紅燈,她知道,那顆紅燈錄下的,不只是批號,還有她親手將劣質耗材送進開刀房的全部過程。

上午九点零七分,手术结束。

當最後一針縫合完成,病患的胸骨被鋼線固定,血壓穩定在一百一十,血氧維持在九十九,麻醉科的監測曲線平穩得像是一條安靜的河流。陸承謙放下持針器,摘下手套,露出一雙因為長時間緊握器械而微微發白的手指。他沒有立刻離開手術台,而是轉身看向還在錄影的夏知予,兩人的視線在無影燈的光暈中交會,汗濕的額頭、急促的呼吸、以及那份在眾人面前共同對抗權威後殘留的熱度,讓空氣裡瀰漫開一種比消毒水更灼熱的氣味。

夏知予將手機錄影結束,按下儲存與雲端備份的按鈕,檔案名稱被她標註為聖心0909體外循環耗材異常全程。她抬起頭,對著陸承謙露出一抹帶著疲憊卻無比燦爛的笑容,毒舌的本性在此刻化作最直接的挑釁,她故意提高音量,讓觀摩室也能聽見。

陸醫師,錄影完成,批號、時間、更換過程全部存證。這下,某些人想說是運送磨損,恐怕說不過去了。

傅言澈走到两人身边,将手中的隨身硬碟递给陸承謙,镜片后的眼神温和而坚定。这里面是这台手术完整的麻醉与生理监测原始数据,没有经过任何后制。我会以麻醉科主任的身分,连同这份录影一起提交给院内调查小组与卫福部。

陸承謙接过硬碟,点了点头,声音因为长时间的专注而有些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轻松。他看向夏知予,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她被口罩压出红痕的脸颊,指尖的溫度透過乳膠手套的殘留熱度傳遞過去。

做得好,巡回护理师。

夏知予被他当众这样触碰,鹅蛋脸瞬间飞起一抹红晕,却没有躲开,反而傲娇地扬起下巴,杏眼里闪着光。这还用你说?本小姐可是开刀房王牌,过目不忘的。

观摩室的门被重重推开,陈敬尧与林蔚柔一前一后走出来,陳敬堯的臉上已經恢復了那種溫和的笑容,只是那笑容底下藏着的阴沉与不甘,让周围的空气都显得凝重。林蔚柔跟在他身后,低着头,细高跟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不再清脆,反而显得有些凌乱。

陈敬尧走到手术台前,看着监测仪器上平稳的数字,拍了拍陆承谦的肩膀,语气像是长辈的赞许,却带着刺。

辛苦了,陆医师,夏护理师,手术很成功。不过,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但也要记得,医院有医院的规矩,证据这种东西,还是要经过正规管道鉴定才算数。

陈院长说得对,所以我们已经透过正规管道上传了。原始批号、录影、还有傅主任的麻醉数据,現在應該已經在調查人員的信箱裡了。

陈敬尧的笑容彻底僵住,林蔚柔更是猛地抬起头,鲜红的唇瓣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開刀房內外的所有醫護人員都看著這一幕,有人震惊,有人敬佩,更多人則是長久以來被壓抑後的沉默動搖。

傅言澈推了推眼镜,轻声补了一句,像是最後的落槌。

对了,陈院长,林总监,刚才观摩室的监控,應該也把林總監想切斷錄影電源的動作拍得很清楚。需要我一起提供嗎?

那一刻,陈敬尧与林蔚柔终于明白,這台他們精心設計要讓陸承謙身敗名裂的手術,反而成了将他们自己推向审判台的生死证据。而夏知予握紧手机的手,与陆承谦并肩而立的身影,在无影灯下显得无比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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