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看见了。
在他的背后,肩胛骨下方,腰窝以上的位置,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那是一道淡金色的光,像是藤蔓,又像是血管,在皮肤底下游走了一下,随即消失。光芒很淡,如果不是镜子里的水气刚好被抹开,他根本不会发现。
林蔚然猛地回
,身後只有空蕩蕩的更衣間與翻湧的霧氣。什么都没有。
他再回
看镜子,镜面又被新的雾气覆盖,模糊一片。他伸手再抹一次,这一次,背后
净净,什么光纹都没有,只剩下被温泉泡得发红的皮肤。
是眼花了吗?还是水气的反光?
他皱起眉,用毛巾胡
擦
身体,重新披上浴衣。浴衣的布料摩擦着发烫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尤其是刚才闪过光纹的地方,像是被什么细细的舌
舔过,殘留著一種說不出的癢與熱。
走回主屋的路上,夜已经完全黑了。雾更浓了,浓到连缘侧的灯笼光都只能照亮一小圈。主卧的拉门透出温暖的烛光,纸门上映出一个
的剪影,她似乎已经跪坐在那里等了很久,长发披散,浴衣的
廓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柔软。
林蔚然站在门前,手放在拉门上,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門內傳來綾子輕柔的聲音,带着笑意。
“子时到了,进来吧。”
他拉开门。溫暖的檜木香與更濃郁的甜膩香氣撲面而來,烛光摇晃,榻榻米上,绫子已经褪下了
紫色的浴衣,只披着一件几乎透明的白色薄纱巫
服,丰满的胴体在纱衣下若隐若现,雪白的
房顶端,两点
的
骄傲地挺立着。而她的锁骨下方,那道淡金色的藤蔓光纹,正如活物般缓缓游走,蔓延过她饱满的胸
,缠向她平坦的小腹与大腿内侧,随着她的呼吸,一明一灭。
她对他张开双臂,眼眸已经完全变成翠绿色,唇角勾起邀请的弧度。
“让我看看,你签下的名字,有多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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