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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规则

第三波潮期只持续了四十分钟,然后像被抽走一样,整座城忽然安静下来。>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01bz*.c*c

傍晚六点,夕阳从落地窗照进来,把客厅地上的碎玻璃照得发亮。

苏念站在楼梯口,看着楼下。

沙发倒了,茶几翻过来,墙上有一道长长的刮痕。两个佣人正低着头收拾,脖子后面的贴片已经换成新的。

看到她下来,两个人都停下了。

“太太。”女佣的声音在抖,“对不起,我下午……”

“没事了。”苏念说。

女佣抬起头,眼眶红得厉害。

“我真的……我控制不住……”

“我知道。”苏念走过去,把她手里那块碎玻璃拿走,“先别割到手。”

女佣愣住,然后眼泪掉下来。

【系统提示:宿主行为符合“善良女配”人设,隐藏数值+5。】

苏念没有理会那条提示。

她转头问:“傅衍呢?”

“傅先生在书房。”男佣说,“他……他让我们不要上去。”

苏念走上二楼。

书房的门关着。她敲了两下,没有回应。

推开。

傅衍坐在书桌后面,衬衫已经脱了,搭在椅背上。他的左手小臂上有很大一片红,从手腕蔓延到手肘,皮肤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疹子。

他正在用一只手给自己上药,动作很笨。

“我来。?╒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出去。”

“你单手怎么上。”

他抬头看她。

眼神很冷,但那层冷底下有别的东西——疲惫,还有一点她说不上来的东西。

“苏念。”他说,“我刚才说了什么。”

“你说你压不住的时候,让我离你远一点。”

“现在潮期退了。”她走过去,从他手里把药膏拿走,“而且你的手在抖。”

他没有再拒绝。

苏念在他旁边坐下来,挤了一小段药膏在指尖。

冰的。

涂上去的时候,他的手臂肌肉绷了一下。

“疼?”

“不疼。 ltxsbǎ@GMAIL.com?com<”

“那你绷什么。”

他没回答。

她继续涂。药膏是白色的,味道很淡,有点像薄荷。她一点一点地抹开,从手腕到手肘,每一寸都抹到。

他的皮肤很烫。比正常人烫得多。

“潮期会传染。”她低着头说,“那传染之后会怎样?”

“会失控。”

“多久?”

“不一定。”

“那你怎么压。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他沉默了一会儿。

“不接触。”

苏念的手停了。

“什么意思?”

“潮期三天,我不碰任何人,就不会传染。”他说,“碰了,就有机率。”

“机率多大?”

“三分之一。”

苏念慢慢地抬起头。

“那你为什么还要碰我。”

“因为不碰,外面的人会进来。”他说,“进来的下场,比三分之一难看。”

她低下头,继续涂药。

涂到手肘的时候,他忽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够了。”

“还没涂完。”

“苏念。”他的声音变了,很低,带着那种她已经听过两次的沙哑,“你离我远一点。”

苏念看着他。

他的眼睛里那层冷已经裂开了,瞳孔有点散,呼吸也乱了。手臂上她刚涂过药的地方,红得更厉害。

“你现在……”她的声音有点抖,“是发作吗?”

“是。”

“那要怎么办。”

她站起来。

他松了口气,往椅背上靠。

然后她没有走。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苏念。”

她在他面前蹲下来,仰头看他。

“三分之一。”她说,“我赌。”

【警告:宿主行为偏离任务目标。】

【系统提示:任务要求将男主推给女主温软,请勿与男主发生深度绑定。】

她没有理会。

她伸手,解开他的皮带。

金属扣“咔”一声。

“你在做什么。”他的声音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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