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得不可思议,几乎是刚一闭上眼,我就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我看见一个男
安静地坐在沙发上。他的
廓在黑暗中那样明显,又是那样沉重。
我瞬间清醒,抱着被子,我直直望向那个
廓。
睡前我关了灯,此刻,他居然连灯都没开,就这样坐着。
我看不清他的样子,但下意识地,我动了动唇,
涸的嗓子喊出:“……爸爸。”
他没有回应,半晌伸出一只手,拉下一旁的夜灯。
“咔”一声,昏黄的光线亮起,我终于看清他的模样。
邃的五官,凌厉的
廓。男
的薄唇轻抿着,很冷峻的眉压眼,光是坐在那儿,就给
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我的身体有些僵住了,他带来的压迫感好强,强到我一时屏住了呼吸。
他在黑暗中看了我半晌,似在打量着我。
这种打量,不像父亲看
儿的样子,而是在看一个什么稀奇的东西。
我正纠结着要不要下床,我低
去找我的鞋子,却见他已起身朝我走来。
他在我跟前站定,以我此刻的视线范围,只能在他腰腹与大腿之间。很尴尬的位置,我只能抬起
来。
逆光中,他的表
不甚分明。忽然一只手掐住了我的下
,他把我的脸微微侧过去,然后又侧回来。
我肯定,他就是在打量我,就像去宠物店买个宠物一样地打量。
“许,”他开
,嗓音很沙哑,低沉,有点
感,“……念慈?”
“嗯。”我点
,但由于他捏着我,我没法点
。
他松开我,手随意地
进裤兜。喉间发出低哼,有点像冷笑的意思,他说:“我不知道你的存在。”
我的心凉了半截,我知道他的意思。
于是我垂着
,就像鸵鸟一样试图把脑袋塞进被窝里。
“对我来说,你完全是个意外。”
他把剩下的半句话补完,我已经眼眶湿润了。
我知道,他叫
三番五次来验我的dna,为的就是希望我不是他的孩子。
对他来说,我的存在或许是一种困扰。
我垂着
不说话,眼泪打湿了我怀里抱着的被褥。
大概又过了两分钟,他兴许觉得面对我索然无味,离开休息室前,他说。
“我叫
送你回家。”
他站在门
,脚步稍顿。
“回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