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两只手离小腹一拃远,想够底下也够不着。
“手别攥拳。”妮克丝拿笔杆敲了敲他手背,“攥着待会儿血回不去。”
小悠把手指松开。
“腿。”薇尔莉特说。
妮克丝从枷座底下抽出两根更长的紫绳,一
扣在镜座两侧的铁环上,另一
拉过来,弯腰把小悠的左脚踝扣住,往底座左边那角一拽。绳一绷,左腿被拉开半步。右脚踝扣上同样的扣,拽到右边那角。
“别分太开。”小悠哑着嗓子说了一句。
“为什么。”薇尔莉特在一边问。
“太开了站不住。”
“站不住就吊着。”她朝妮克丝抬了抬下
,“再开半寸。”
妮克丝把右脚的绳扣又收了一格。两条腿分得不算太开,可也合不拢,
站在镜前,胯骨正对着镜面,膝盖使不上劲,腰倒是能前后送。
小悠低
看了看自己的姿势,又抬
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镜面打磨得亮,连他胸
那几道还没褪的指印都照得出来。底下
半硬着翘在腿间,从昨晚灌药到现在没彻底消下去过,
上还挂着一点亮,是方才在毯子里蹭出来的。
“看清楚了。”薇尔莉特走到矮几旁边,从底下抽出一只扁陶瓶。
她拔了塞子,往手心倒。倒出来的是浅色
末,
里掺着极细的银星,灯一照,那些银星密密麻麻地闪。她把手心合上搓了搓,
末在掌纹里化开,搓出一层薄油光。
“这玩意儿叫燃
。”她走到他身后,一只手从他腰侧绕过去,掌心贴上小腹,慢慢画圈,“见体温就化。化开之后,碰过的地方全发痒。”
小悠低
看她那只手。
沾上皮肤就没了影,只剩一层亮。凉了一瞬,然后从她掌心贴过的地方腾起热痒来,顺着她指尖画的圈往外扩,扩到腰侧,扩到肚脐底下。
“痒了怎么办。”她那只手还在画圈,画得不急,“蹭。你越蹭,它越痒。”
“那你还往上抹。”
“我还没抹完。”她另一只手探到他身前,五指张开,从
根部往上握,指腹上沾着的
全蹭在
身上,从根到
碾了一道,“痒到一定程度,你自己会想办法。揉也好,磨也好,蹭也好,只有一样能压下去——”
她碾到
,拇指在冠状沟上转了半圈。
“
出来。”
沾上
的时候,小悠整个
往上一挺,脚趾在绳圈里蜷成一团,后腰撞在枷柱上,撞出一声闷响。痒从
身往上蹿,蹿到小腹,跟方才画圈那圈热痒接上了
,连成一片。
“
一回压一阵。”她把手收回去,退开半步,“压多久看你
多少。
得少,压一会儿又痒回来。”
小悠咬着牙没吭声。
化开之后那
痒就不老实,小腹上像有几十只蚂蚁在皮底下爬,爬得他腰在绳子里拧了一下,又拧一下。他本来想忍,忍了两息就发现忍不住,胯骨不自觉地往前送,往她收回去的那只手的方向送。
手背蹭到了。
就一下。蹭完他自己反应过来,脸腾地烧起来,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镜子里照得清清楚楚——他挺着腰,胯骨往她手背上送,送完了还停在那儿没收回去。
妮克丝蹲在铜镜旁边,笔杆在册子上敲了两下。
“
王,记上了。燃
第一
,主动蹭三次。”
“三次?”小悠嗓子发紧。
“第一次蹭手背,第二次蹭指节,第三次连手腕都蹭上了。”妮克丝拿笔杆点了点镜面,“我这儿看得一清二楚。”
“你闭嘴。”
“我记数呢,闭不上。”
薇尔莉特把手背收回去,垂在身侧,没再往他跟前送。
小悠瞪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脸,又低
看了看硬得发胀的
。
还在烧,从根部往上,一路烧到
,烧得那层皮绷紧了。他把腰往前压,胯骨一送,
贴上镜面。
铜面冰得他打了个激灵,
贴上去那一下,凉意把痒压了半息,半息之后痒得更凶,像被凉勾醒了。他来回蹭了两下,镜面上拖出两道湿痕,前
混着那层
油,在铜面上亮晶晶地挂着。可蹭到第三下,凉意被体温焐热了,铜面贴上来只剩温的,痒还是痒,而且从
往
身上返,返得他腿根直抖。
他又蹭了两下,这回把腰压得更低,整根
贴着镜面从上往下磨。磨出来的响动有点闷,镜框跟着晃,镜座底下垫的石片咔哒响了一声。磨完了,
还是硬翘着,
被铜面蹭得发酸发麻,可酸麻底下那
痒一分没少,反倒从会
往大腿根扩。
“不够。”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哑得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什么不够。”薇尔莉特站在侧后方,语气不紧不慢。
“蹭不够。”他拿额
抵着镜框上沿,“你这
——”
“燃
。”她纠正他。
“你这燃
,蹭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