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小悠把脸从镜面上抬起来,看了一眼镜面上自己
出来的白浊。白浊从铜面中段往下淌到镜底,底下的镜座上积了小小一滩,铜面上还挂着几道往下流的痕。
“舔。”他哑着嗓子重复了一遍。
“舔
净。”她退开半步,给他让出地方。
妮克丝在铜镜旁边蹲着,把册子抱在胸前歪着
看。
“快点啊。”她小声说,“
王还没说是什么事呢。”
小悠看着镜面上那些白浊,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他磨蹭了几息,把脖子往前伸了伸,后颈的汗毛全立起来,又缩回去,最后把脸凑上去,舌尖贴到镜面上。
铜面是凉的,底下贴着的那点白浊是温的,混在一起,又腥又涩。他舔了一小
,舌尖把铜面上那层白刮下来,刮进嘴里,腥味在舌根上散开。镜子里映出他半张脸,舌
顶着铜面,眼睛闭着不敢看。
薇尔莉特站在旁边看,没催他,也没笑。等他舔了三四下,把镜面中段那一大片舔出个
掌大的
净区域,她才俯身凑到他耳边。
“昨晚榨了一宿,把你往上顶的幅度,比先前灌下去的那几碗药加起来还多。”她声音不高,气息全
在他耳廓上,“我方才核读数的时候想到个法子,能把你
得更快。就是不知道你撑不撑得住。”
小悠从镜面上抬起脸来,嘴角还挂着没舔净的白丝。
“什么法子。”
薇尔莉特笑了一下,没立刻答。她直起身走到矮几旁边,从底下抽出第三只陶瓶——比装燃
那只大一圈,瓶身暗色,拿起来沉甸甸的。她拔了塞子,把瓶
往灯下偏了偏。
瓶里是暗红色的浆
,比先前灌的那些稠,瓶底沉着一层细砂似的渣,一晃才散开。
“浓缩的。”她说,“一
顶三碗。”
小悠盯着那只瓶子。
“你疯了。”小悠声音发颤,“这玩意儿——”
“到时候你求我榨你。”她把瓶子往他面前一递,“我就榨。你每求一次,我多灌你一勺。”
陶瓶的瓶
离他脸不到一拃,暗红的浆
在瓶里晃
,瓶底那层细砂跟着翻上来,转了两圈又沉下去。
小悠看了一眼瓶子,又看了一眼她。
“我要是撑得住呢。”他哑着嗓子问,“要是灌下去我一声不吭呢。”
“那你就硬着痒两个时辰。”她把瓶子收回去,搁到矮几上,“灌浆之后痒两个时辰,跟燃
的量不一样。燃
是皮上痒,浓缩浆是骨缝里痒。你自己掂量。”
小悠没接话。嘴角还挂着没擦净的白丝,舌根底下还留着舔镜面留下的腥涩。燃
那点余痒还在小腹皮底下游,不凶,可一直在。他看着矮几上那只暗色陶瓶,瓶
塞着塞子,看不出晃没晃。
薇尔莉特把胳膊抱回胸前,歪
看他。
“求,还是不求。”她走回矮几边,把那只暗色陶瓶拿起来,又走到他面前,瓶
悬在他下
前
,“今晚你总得选一样。”
小悠看着近在眼前的暗红浆
,喉咙动了一下,没出声。
薇尔莉特没催。
瓶子举在那儿,瓶
离他下
一拃,暗红的浆
在瓶里轻轻晃,晃出一层薄薄的挂壁,顺着瓶身往下爬。石室里静下来,静得能听见灯芯烧着的细响,还有他自己咽
水的声音。
小悠把脸偏开半寸。
“我还没想好。”
“想。”她把瓶子往回收了一点,没放下,“我等着。”
“你等着我就得想。”
“你不想,我就这么举着。”她手腕稳得很,“举到天亮也不要紧,我胳膊不酸。”
妮克丝在铜镜旁边蹲得腿麻,索
挪到枷座上坐着,两条腿垂下来晃,笔杆在册子封皮上一下一下地敲。敲了十几下,她憋不住了。
“
王,他要磨到什么时候。”
“磨到他磨不动。”
“那今晚就白过了?”她拿笔杆点了点镜面,“这都
过一回了,后
那
还空着,明
册子上这一页可不好看。”
“不好看就不好看。”薇尔莉特把瓶子换到另一只手,“册子是记数的,不是给我撑脸面的。”
小悠把
转回来一点。
“你那瓶里到底是什么。”
“浓缩的催
浆。”她答得
脆,“巢里熬出来的,一年熬不出几瓶。原本备着给不肯开
的猎物用。灌下去,从骨
缝里往外痒。”
“骨
缝里怎么痒。”
“膝盖,肘弯,胯骨关节。”她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指节在自己膝
点了两下,“从里往外,一层压一层。挠不着,蹭不掉,把皮抓
了也没用,痒不生在皮上。”
“痒多久。”
“一
两个时辰。”她把瓶
往他跟前又送了半寸,“中间榨到
,压下去小半个时辰,过了照样痒回来。”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