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都发不出了,只有喉咙里那
气往上顶了一下,肩膀抖了两抖。
“第三次。”妮克丝报,笔尖刮纸,“
王,盆里有一指
了。”
“记着。”
第四回开始,小悠的嗓子就哑了。
嗓子是撑哑的。药劲在皮肤上走了一圈,走到四肢,走到
皮,走到脚趾缝,走完一圈退一点,退到一半又折回来,折回来比
一遍更凶。他整个
被吊在锁链上,膝盖磨着毯子,
被甬道一遍一遍绞,绞到他自己都不知道
在哪儿了。
“
王……”
“嗯。”
“你停一停。”
“停不了。”
“就停一息。”
“一息也不行。”她晃得稳,“你要撑,撑到我停。”
“我撑不住。”
“那就别撑了。”
他说不出话。药劲和甬道一起上来,他脑子里那些数全糊了,一数到二就断,断了重来,重来到最后连一都不想数。
第五回。
“第五次。”妮克丝报。
第六回。
“第六次。
王,盆里两指了。”
小悠把额
抵在她膝盖上,喘得像拉风箱。汗把她的裙摆洇湿了一片,他嘴唇贴着她膝
那层薄皮,一句整话都拼不出来。
“你……停……”
“再一回。”
“我不行了。”
“你行。”她低
看他,尾尖绕到他后颈,把那一圈汗湿的
发拨开,“你这一整宿哪回不行过。”
第七回。
他
的时候整个
往前扑,扑得锁链拽死,
挂在半空抖。
完了,
还是硬的,
上挂着新渗的清
,一滴一滴落在盆里。
“第七次。”妮克丝拿册子角敲了敲盆沿,“
王,盆快满了。”
薇尔莉特这才停下。
她把自己从他身上抬起来,抬得很慢,
一寸一寸脱出甬道,“啵”的一声,
离开
。白浊混着她自己的水从
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走,走到膝弯,滴在毯子上。
小悠腿一软,直接跪歪在毯子上,锁链拽着两只手腕吊住上半身,
被吊成一个歪的姿势,肩膀一高一低。
“过来扶。”
妮克丝跑过来,把册子夹在腋下,两只手扶住他肩膀,把他扶正跪好。
薇尔莉特从矮几上下来,蹲到他面前,把那根细羽拿起来,蘸了一下碗底剩下那点浆,在他胸
扫。
羽尖扫过
尖。
小悠整个
抖了一下,抖得锁链响。
“还痒?”
“药劲走完还得一个时辰。”她扫第二下,扫到肋下,“你要撑,撑到一个时辰。”
“我撑不住一个时辰。”
“那你想怎么办。”
小悠抬起
,眼睛红了一圈,眼白里全是血丝。
“你说最后三回用嘴。”
“我说过。”
“你说过。”他喘,“你方才说的,最后三回用嘴,
得出来今晚就到这儿。”
薇尔莉特看着他。
“记
倒好。”
“你说话算不算数。”
“算。”她把细羽丢了,站起来,“妮克丝,把他扶正。”
妮克丝把册子往地上一放,两只手架住他胳膊,把他往上一提,提得他后背挺直,锁链重新绷紧。
“跪好了啊,
王的玩具。”她拍了拍他肩膀,“最后三回。”
薇尔莉特在他面前跪下来。
她跪在厚毯上,裙摆铺开一圈,然后俯身,一只手握住
身,把
扶正,低下
。
小悠看着她的脸凑近,看着她的嘴唇张开,看着她含进去。
腔比甬道更热。
也更软。甬道会绞,
腔不会,
腔只是裹着,一层软
从上到下贴住
身,贴着不动,然后舌
从底下起来,一道一道往上刮。
“唔——”
她含着不动,抬眼看他。
舌
又刮了一道。刮到
底下那圈冠沟,停下来,舌尖抵着冠沟慢慢地磨。
小悠腰往上挺,挺到锁链绷直。
“别挺。”
“忍不住。”
“忍不住也得忍。”她含着说话,声音闷在嘴里,震得
一颤,“你挺一下,我退半寸。”
他不敢挺了。
她慢慢吮。嘴唇箍着
身,一下一下地收,收的时候舌
跟着往上推,推到
那儿,舌尖在马眼上点一下,再退回去。
点到第三下,小悠喉咙里滚出一声。
“唔……别点那儿……”
她点了第四下。
“
王——”
第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