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彼此剧烈又清晰的心跳,咚咚咚咚,跳在了一起,分不出哪一下是我的,哪一下是她的。
我听见妈妈在我
顶轻轻地喘着气,她的胸腔里
传来一种满足而又慵懒的震动,那震动透过皮
,传到我骨
里,像一首无声的歌。
她把下
搁在我
顶上,用手指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梳着我湿透的
发,那动作又轻又柔,跟小时候我生了病她摸我额
降温一模一样。
我闭着眼睛,脸颊枕着她软软的
房,底下那根东西还留在她身体里
,被她高
后余韵未消的
一下一下慢慢悠悠地含着。
那吸吮已经没有了方才的激烈,而是变得又轻又慢,像在安抚我,又像在不舍,好像连她的身体也不想让我离开。
我就在这一收一缩的温柔里,觉得整个
被一种暖烘烘、软绵绵的东西密密实实地包裹住了。
那不是刚才
时那种惊天动地的猛烈的快感,而是一种更加
沉、更加安宁的满足,像是浮在温暖的羊水里,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用怕。
过了不知道多久,妈妈才低下
,用牙尖轻轻咬了一下我的耳垂,用一种带着笑意的、慵懒的声音说,这下高兴了吧?
你个小坏蛋,把妈妈都弄散架了。
我抬
看她的脸,她脸上还残着高
后没褪
净的酡红,嘴唇微微肿着,像被揉过的花瓣,眼神里全是水一样的温柔和一丝甜蜜的倦意。
那个表
让我心里又狠狠地动了一下——不是底下
欲的那种冲动,而是胸
这里涨得满满的一种、几乎要把我撑
的感
。
我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运的
,我觉得妈妈是天底下最美最好的
。
我忍不住又凑上去,在她嘴角那处轻轻地啄了一下,然后重新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
地嗅了一
她身上那
独特的、甜丝丝的腥香气。
我闷闷地嗯了一声,然后用只有我们两个
能听到的音量说,妈,我
你,我最
最
你了。
妈妈没有答话,只是把我搂得更紧了些,下
抵着我的
顶,手指继续慢慢地、温柔地梳着我的
发。
浴室里安安静静的,先前那些激烈的响动全都消失了,只剩下花洒隔一会儿滴一滴水的细微声响,和我们两个
纠缠在一起的、平稳下来的呼吸。
我就这样伏在妈妈身上,感受着我们两个
的身体还连在一起的那一小片水泽,还在微微地发散着她身体里
那
独特的甜暖的香气。
我知道,从今天晚上开始,有些东西永远地变了。
可我又觉得,有些东西永远不会变。
我还是妈妈的儿子,她还是我的妈妈,只是我们之间除了那一层所有
都知道的
感,又多了一层只藏在这间小小浴室里
的、只属于我们两个
的秘密。
我把脸往她颈窝里又拱了拱,像小时候撒娇那样。
她痒得轻轻笑了一声,拍了拍我的
。
外
的天是黑的,浴室的灯是昏黄的,我们的身体连在一起,泡在这半凉的水里。
我想,这大概就是我能想象到的、最好最好的事
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