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专门等着被平民的？被骂了还夹得这么紧，是不是被说成骚货就兴奋？连眼都被我着，还这么会叫，真是条母猪。”

“……是……被平民着的……骚夫……母猪……”伊莲娜的声音碎，身体却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绞得更紧，水被带出来又塞回去，被辱骂时又是一阵明显的收缩。

后被手指抽送着，她的腰却没有躲开，反而主动把抬得更高。

过了一会儿，莱德低喘着整根埋进最处，了进去。热流灌进体内，伊莲娜轻轻哼了一声，身体微微发颤，跟着收缩，却没有推开他。

莱德刚要抽出来，伊莲娜却主动把腰往后送了送，声音还带着喘息：“还没结束……再来一次……让我再被平民的一会儿……再骂我……母猪……”

他没有拒绝，就着这个姿势又开始抽送。

这一他动作更急，撞击声和她的叫声混在一起。

伊莲娜的身体随着节奏前后晃动，额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滴，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着，声音越来越软，在被辱骂时反复紧缩。

最后莱德再次整根埋进去，第二次了出来。

伊莲娜彻底软在床上，喘了好一会儿，侧脸贴着床单，低声说：“……还算合格。”

********************

壁炉里的火渐渐低了。莱德坐在窗边，望着夜色，心里那莫名的火气倒是散了，剩下的只有疼。

他本来是来守着贝蒂的，结果莫名其妙地和男爵夫扯上关系。事荒唐归荒唐，眼下还得弄清楚这位夫究竟是什么。

伊莲娜已经重新穿好酒红睡袍，理顺红发，戴回黑金饰。她端起茶杯，那副不容冒犯的贵族架势也跟着回来了。

“现在说吧，你到底是谁？普通仆可不会带着剑茧，还能绕过我的卫兵。”

“莱德，冒险者。”

“谁雇你来的？”

“没。我是来找尔特的。”

“找我丈夫做什么？”

莱德想了想，索不绕弯子：“我想让他死。”

伊莲娜放下茶杯，眼神立刻冷了下来：“你当着他的妻子说这话，是不想活了？”

“他昨天跑到我的旅店，威胁要带走我的妻子。这些年他抢店铺、收税、随便关，死有余辜。”

“你的旅店？”

“莱德旅店。”

伊莲娜怔住，随后竟笑了起来。丈夫从小旅店带回老板娘，老板娘的丈夫却误打误撞进了她的房间。这事传出去，连吟游诗都未必敢这么编。

笑归笑，她很快正色：“你要报复他，是你的事。我不问手段，也不负责善后，更不会让娘家为你撑腰。出了事，别把我牵连进去。”

莱德点。对方认识自己还不到一晚，能保守秘密已属难得，指望公爵千金为了他去冒险，反倒是自己脑子有问题。

“我明白。不过有件小事，想让你帮个忙。”

“你到底听没听懂？”

“把尔特平常喝的生命力恢复药剂，换成最低效的普通品就行。不要掺东西，更不是下毒。”

伊莲娜盯着他：“为什么？”

“我不方便解释。”

“那我凭什么答应？”

莱德没有催促。伊莲娜比他更清楚，尔特常年服用昂贵的恢复药剂，而城堡药房由奥斯温管理。更换药剂不是一句话的事，也绝非毫无风险。

她考虑片刻，才说道：“我只能让奥斯温把下一批采购换成合法的普通药剂，账目照常登记。药房现有的东西我不会碰，更不会帮你做任何别的事。”

“够了。”

“别高兴太早。药剂便宜不等于能随便停用。真出了事，我不会替你撒谎。”

莱德点。

他和贝蒂需要的，只是让尔特以后难以靠高效药剂迅速补回被汲取的生命力。

普通药剂同样能恢复生命力，只是效果有限；至于恢复多少，还要看男爵自身的状态。

“就这一次。”伊莲娜终于说。

“成。”

她刚才还冷着脸，这会儿却又笑了：“明晚还来吗？”

“我们不是说完正事了？”

莱德只好丢下一句“再说”，匆匆出了门。

回到储藏室，他重新摸了摸怀里的通讯晶石。

贝蒂没有发出危险信号，昨夜和今夜的结算也都清清楚楚：第一夜十五个百分点，今晚十个百分点，男爵还剩百分之七十五的生命力。

他并没有把伊莲娜那句“就这一次”当成什么牢不可的保证。

一个出身公爵家的贵，会答应调整采购，已足够令意外。

她是否真的照做，明天才知道。

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