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尿道。

尿冲击着肿胀的唇，发出轻微的“滋滋”声，有些甚至被木棍的缝隙挤进去，混着泥鳅的蠕动，带出一点混浊的泡沫。

白蒹葭在昏迷中皱了皱眉，嘴唇微张，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她的身体本能地抽搐了一下，小腹微微鼓起又瘪下去，像是在无意识地吞咽。

宋律尿完，抖了抖，又用手扶着木棍试了一次，还是拔不出来。

他叹了气，把木棍就那么留在原处，任由它卡在里面，像一根耻辱的旗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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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离开农村的前一天，班级的同学们又邀请宋律和白蒹葭两玩捉迷藏游戏。

宋律其实早就烦透这个游戏了，他体能一般，方向感更差，每次都是最后一个找到，或者脆找不到，只能站在原地听别笑他“又输了”。

但奇怪的是所有同学与老师都乐此不疲，今天也不例外，再加上善良的白蒹葭总是不忍拒绝同学们的“盛邀请”，他也只好勉强参加。

不出意外，他又是找的那一个。

天色已经擦黑，农场的玉米地、柴垛、废弃牲棚，到处都是藏身的好地方。同学们一哄而散，尖叫和笑声很快就远了。

宋律磨蹭了半天，才不不愿地开始找。找了快四十分钟，他才在老师刻意“咳嗽”提醒下，推开后面那个堆满的旧棚屋门。

白蒹葭蜷在堆最处，脸色苍白，额全是细汗，呼吸又浅又急，她似乎又发病了。

连衣裙的领敞开着，露出雪白的，白腻的上有着明显像是为嘬出来的湿润红润，的晕和也严重充血，变得肥大。

她裙摆也皱地卷到大腿根，白的腿心位置也布满红印，纯白的小熊内裤被拨到一边，露出她白红肿的和鲜红括约肌翻出的眼。

她的嘴角挂着一缕白色的黏稠体，顺着下往下淌，在月光下泛着可疑的光泽。

最让宋律心惊的是她身上那浓烈的腥臭味，咸湿、动物般的麝香混合着屑和泥土的味道，钻进鼻腔里挥之不去。

宋律鼻子一酸，差点掉下眼泪，他内心既心疼又自责，他以为是自己太笨了，才导致白蒹葭不得不一直躲在这里，身上被蚊子咬出很多红色的印记，还沾染了农场腥臭的气息。

“蒹葭……对不起，我找得太晚了。”

他声音发抖，弯腰把友背在背上，一步一晃地跟着一旁还在坏笑的同学们往农场居住区走去。

可还没走出玉米地边缘，远处突然传来一阵狂躁的犬吠。

“汪！汪汪汪——！”

“卧槽，！”

同学们开始尖叫，吓的四处逃散。

宋律也被吓得腿一软，毕竟只是个七八岁的孩子，本能地把背上的白蒹葭往地上一甩，自己踉跄着往前狂奔了几步才回，看到一幕让他大脑瞬间空白。

十几条公狗已经把白蒹葭完全包围，她还陷在半昏迷里，身体软得像一摊水，被压在泥地上，裙摆被狗爪掀到腰际，内裤碎成布条挂在脚踝。

她的两条腿被粗地分开，膝盖朝外压在地上，呈现出一种屈辱的姿势。

领的那条黑狗已经埋进她身体最处，腰部短促而凶猛地耸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小腹微微鼓起。

另一条灰狗从侧面挤进来，带有倒钩红得发亮的狗直接顶到她脸旁，强硬地撬开她微张的嘴唇。

白蒹葭的嘴角被撑得发白，那根粗壮的东西一点点挤进她腔，顶到喉咙处，迫使她发出模糊的呜咽。

很快，第三条棕狗爬上她的后腰，前爪扒住她纤细的腰肢，试探几下后，准地找到了另一个，她本就外翻的红肿眼再度被强行撑开，伴随着一声湿润的噗呲声，整根没，快速抽，狗上面的倒钩将她鲜红的直肠都给带了出来。

白蒹葭三同时被填满贯穿，狗群像是排好了队，流替换。

前面那条黑狗发泄完，拔出来时带出一浊白的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马上被下一条接替。

嘴里的那根抽动得更快，腥咸的味道灌满她腔，她无意识地吞咽，喉结上下滚动，嘴角溢出更多白浊。

后面那条棕狗的动作最野蛮，每一次都让她的剧烈颤动，尾椎处被撞得发红。

它们换位、争抢、叠加，有时两条狗同时挤进同一个，前后夹击，把她身体撑到极限，有时一条刚退出去，另一条立刻补上，几乎没有空隙。

她的胸脯被爪子抓挠，尖肿胀发紫，小腹一次次被顶得鼓起又塌下，像是要被彻底贯穿。

昏迷中的她偶尔抽搐一下，发出细碎的、碎的喘息，却更像是无力的迎合。

宋律站在几米外，双腿像灌了铅，动弹不得。

“哎呀，还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