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理成章的借把自己的那点依赖和不舍都藏起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难道出国这件事只有姐姐会难过吗，明明她才是那个最坚定不想出国的啊，没有能感同身受她听到姐姐说出那一刻的愤怒，简直气得她都恨不得要跟对方同归于尽。

但也只是说说罢了，她就这一条命，可不得好好活一次。

不过，这个结，这根刺，没那么容易过去。

晚上，何序照常地摘下眼镜准备睡觉。

没躺下多久，房间门被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来，轻轻地关上门，睡到空着的那一边。

半梦半醒间，属于妹妹的气息打到她的脖颈上，让她身体瞬间僵住。

自己……这是在做梦吗。

靠近的何初感觉到姐姐的反应，想到在云庭湾那个被打断的吻，自嘲地移开脑袋，睡到自己这边的枕上：“我知道你没睡着，姐姐。放心吧，我不会对你做出什么亲密行为的。”

“说什么呢。”何序打开床灯，把妹妹虚虚地搂进怀里，见对方没挣扎才抱紧。

太久没有和妹妹这么亲近，她想借着灯光看得更清楚。

“没什么。”何初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低抓着姐姐的手抠玩。

反正快要走了，玩玩怎么了。

“姐姐。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

“嗯？”

“你会不会想我。”终究还是何初先问出。

此刻何序才意识到自己最近都没有说过这句话，但她一直以为，她们之间是不需要强调这个的，怎么可能不想呢。

她俯下身，将两个的额相抵，语气带着柔柔的笑意：“想。我想你。”

简单的几个字就差点让何初强撑着的绪崩盘，她擤了擤鼻子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缓缓地说出那句在心里酝酿了很久的话：“接下来的这四年……我们都不要见面了。”

“……你说什么？”何序嘴角的笑意凝住，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何初知道姐姐肯定不可能同意，说出早就想好的借：“你还记得我在生那天说了什么吗，‘只要你开了这个，说什么我都听’。”

“所以，我今天开了这个，说什么你也要听。”

何序颤动的眸子里满是不可置信，这个回旋镖力道大到仿佛要刺穿她的整个心脏，埋到处搅动一样的疼。

“宝宝……你是要我死吗。”她有些崩溃地回答。

这要她怎么答应得下来呢。

何初听到这句话像是应激炸毛了一样，从姐姐怀里挣扎出来，坐到对方身上掐住她的脖子：“那不正好，死了就埋一块儿，也不用去费劲考虑什么出国不出国了！”

死死死，既然那么接受不了为什么还要把自己送出去四年！

“咳咳。”被掐住的何序仿佛一点都感觉不到疼，双手无力地搭在床上，完全没有阻止的意思。

处于上位的何初先放开了手，和姐姐的咳嗽声同频起伏着胸。

“我开玩笑的。”她从姐姐身上下来，背对着睡下：“我困了。”

何序盯着天花板缓过呼吸，有些粗鲁地把妹妹囫囵个儿翻过来抓在怀里：“别背对着我睡……好吗。”

房间再次恢复安静。

“要怎么才能原谅我呢……小初。”姐姐的声音从上传来。

何初已经快睡着了，她随说了句：“等枯树开花吧……”

8月27号的下午，何初坐上了去海城机场的车，带着何序提前替她收好的行李。

本来何序是计划和她29号一起去美国的，risd大一大二要住宿舍，想等她一切安顿下来再离开，但既然自己说了四年不要见面，那就索连这几天的陪伴都不要了吧。

她会如姐姐所愿，好好学习，好好同龄朋友，好好过没有对方的生活。

车子拐进一条小路，开了一条小缝的窗外突然传来砰砰砰的烟花声。

谁大白天的放烟花啊，费还扰民。

何初懒懒地撑开眼皮，又继续闭目养神。

“小初，今天的朝阳真不错啊。”张岚一对着坐在后座的冷不丁地开。

都下午了，哪来的朝阳。

何初品了品话里的突兀，睁开眼睛向窗外看去。

这条小路很陌生，旁边是两排因为病害枯死的树，而天上的烟花正好对准上半部分树冠枝叶的位置，从她坐在车里的视角看过去，就好像枯树真的开花了。

可惜，白天绽放的烟花只能看到寡淡的白色烟雾，瞧着不像枯树开花，反倒像花败。

“晚了。”

何初让张岚一关上车窗，抬手拉黑了姐姐所有的联系方式，包括天天汇报行程的聊天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