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不能睡的，你再生我的气也要好好睡觉的，嗯？”

房间里的何初哪里睡得着，正默默哭地翻看准备送给姐姐的生礼物，是一本她亲手画的a4大册子，上面贴了很多她们两的合照，一页页全是回忆和甜蜜，她还蠢兮兮地预留了好几页给接下来几年重大子的合照，开学典礼、生都包括在内。

“早知道，就和，那个菩萨许愿了……”何初哭得太狠，说话一抽一抽的：“也不知道祂，负不负责管姐妹关系，呢……”

看来这个相册至少四年都不会再用上了，她要让姐姐彻底记住主动推开她的代价。

“我睡客房，不用你心。”

房间传来闷闷的声音，何序听出妹妹肯定在偷偷掉眼泪，等了会儿见对方还是没有开门的意思，叹了气先回了房间。

孔上泇送她的礼物是一幅画，正架在墙角边。

画上是两胸贴着背、依偎在一起的羊，肋骨分明，像是营养不良，两具身体的边界模糊到近乎消失，远看像是合为一体，缠绕的颈透露出异常诡异的亲密。

作品名叫《画地为牢》。

何序弯了弯嘴角，明白好友是在用画中物暗示她和妹妹，真是难为她能拍到这么一幅藏品当礼物。

但自己可不觉得何初是什么营养不良的小羊，明明那么健康、优秀、独立，画地为牢的另有其。

她挪到床的另一边，从妹妹的枕上拿起一条叠得方正还扎了蝴蝶结的披肩，抱在胸前屈着腿和衣睡下。

这条苏绣的百蝶披肩是她想和妹妹单独过生时送的，之前何初提了一嘴这副百蝶图做成披肩肯定很美，她就着能送妹妹一条亲手绣的，但最近工作上太忙，加上苏绣尤其难学，她就请专定制了一条，特地空出末尾一只红蝴蝶的位置，自己简单学习后依葫芦画瓢地亲手绣上。

别说担心太丑妹妹会不喜欢，这下是连看都不乐意看一眼了。

而一墙之隔的何初也同样抱着没送出去的东西蜷缩在角落，望着空落落的身边出神。

今夜注定无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