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并不好受。

与此同时，她又回想起在小樽的美术馆里和艺术家用流畅的英语流的何初，那刻的自己只能远远地看着等着，这种相似的莫名心慌仿佛血盆大般的要把她整个都吞掉。

但何序表面还是一脸风平静，只是对着跟蒋明佳道别的妹妹招招手：“宝宝，走了。”

然后等何初走到她的身边时，松开攥得泛白的指尖和对方温热的手十指相扣，抓住救星一般。

回到房间洗好澡出来，何序的绪就已经变得和平时一样。

床上的何初还提溜着眼珠子在等她一起睡觉。

“怎么还没睡？”她真是佩服妹妹的力。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想等姐姐一起睡。”何初和小时候一样掀开被子的一角，让她睡进去。

床灯熄灭，整个房间也暗下去。

“姐姐。”

“嗯？”何序听到怀里的突然喊她。

“等我长大了，我们也会跟蒋明佳姐姐和你一样要分开吗。”

妹妹怎么能用这么天真的语气说出如此残忍的话。

何序刚消失的那抹心慌瞬间就被妹妹一句话扯回来。

她从后面圈住何初的脑袋禁锢到自己怀里，摇着：“我们不一样的。”

“真的吗？”

“真的。”

何序又将搂紧一点。

睡衣的柔软让何初想到那晚灯光下的背影，体内奇怪的不满足感驱使她更加渴望着来自对方的触碰，突兀地把话锋一转：“姐姐我的腿根好酸啊。”

“是骑完马不舒服吗，开个灯给你揉揉。”何序作势要起身。

“别。”何初按住她的手，抓着手腕慢慢地往下移：“就这里，姐姐。”

何序指腹一动，轻触到已经湿掉的布料里包裹着的软区域，立马明白那是哪里，赶紧把手抽出来，却被妹妹用双腿夹住。

何初整个趴到姐姐身上，轻咬了对方的下，呼出的气细细地打在何序的耳边：“既然我们不会分开，那就只有你帮我啊姐姐。”

黑暗中她看不见妹妹直勾勾的眼神，但对方却感受到了她紧绷的嘴唇，继续变本加厉道：“不会再有第二个碰了。”

何序死死地盯着自己眼前的那处黑暗，想象着那道红痕的位置，猛地扣住妹妹的后颈，左手搂住腰一用力，将两个上下的位置调换，把身下的完全地罩在怀里。

倒在床上的何初还没来得及惊呼，嘴就被姐姐用手掌整个捂住。

何序大喘着气用颤抖着的右手掀起妹妹的睡衣，再向上一拽盖住对方的脸。

她的眼睛看不清，但她的良心不敢直视，也不敢听见。

真到了这一步，何初也有些紧张地夹了夹腿，但更多的是对接下来发生的兴奋。

一只冰凉的手从她内裤边伸进来，准地找到唇，用两根手指扒开，最终覆上那已经湿肿的蒂。

“唔……”刚一动，何初就忍不住顶腰。

何序只给自己做过，不知道是压抑太久还是不熟练，揉搓的力度掌握得并不好，手劲有点大，但第一次体验的何初却十分受用，没几下身体就开始左右摆动，沾染欲的声音全部被闷在了手掌里。

原来这种奇怪的感觉就是快感吗，汹涌地好像要把她全身上下都吃了。

何序担心妹妹不适应，俯下身小心地亲了亲她已经微微冒汗的小腹安抚，动作克制，不向上也不向下。

突然，何初揪住床单的右手突然抬起，拽住姐姐横在她面前的手臂，身体即将达到顶峰。

嘴上的空气略微松动，她失控般地用力一咬住姐姐的手掌，流着眼泪达到了高。

实在是爽得她止不住地想哭。

黑暗中的听觉会变得更灵敏，何序可耻地承认，当她听到来自对方接受着快感的声音和动静，当她想到妹妹第一次的自慰和高是由她赋予的，心中的满足感就被膨胀得要抵住喉咙，几乎无处容身，而下一秒不安和愧疚又将她残忍地拉回现实。

如此反复无常，折磨摧残。

但没关系，如果痛苦可以换来亲吻蚊子包的机会，吸血鬼就已经满足了。

在大脑空白的那刻，何初听到耳边传来了一小声发颤沙哑的“对不起”。

结束后何初还在喘气缓着神，何序拿掉自己的手，从她身上移开，躺到一边，一句话也没说。

何初率先翻身贴着她：“姐姐，我有点渴……”

同时手开始在她身上不老实地动。

何序拽住妹妹的手，平静地说：“你现在不需要做这些。”

然后起身去了卫生间。

呵，明明自己内裤也湿掉了，清高什么呢。

何初望着姐姐起来开灯的身影，舔了舔嘴角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