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后，尿意从膀胱处攀上来，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地发紧发烫。

教官在她后里回了一根嗡嗡作响的震动。

“接下来考验你的排尿高能力。”

糖花站在台子边缘，双腿分开，微微下蹲。台下的数百双眼睛像无数根针扎在她身上。她咬了咬下唇，不去想那些。她把腰往下沉，放松了新尿道的控制。尿从那个小孔中而出。

刚开始只是细细的一，但很快，充满膀胱的体以极大的压力冲了出来。尿柱在空中划出一道高而亮的弧线，最粗处竟如小指，水声哗哗作响，迸溅在台面上。同时，后里那根震动还在高速工作，每一下都准地捣在她前列腺的残迹所在之处，把尿的冲击力变成了一波波灭顶的快感。

“啊——去了——要去了——尿出来了——好舒服——！”糖花仰着脖子大喊，声音又又。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腾出一阵阵酥麻。尿柱还在，她已经高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被那快感顶到极高处，然后像水一样泼洒出去。如此剧烈的排尿高得到了一个理所应当的高分。

第三项，茎无用化确认。

按要求，她走到高台中央，跪下，部坐回脚后跟，两条腿分得开开的，把腿间那截小完整地露在阳光下。她伸出一只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截，像捏着一个小玩偶。

她开始套弄。

快感微弱得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那东西虽然还保持着勃起的记忆，却已经很难换来足够强烈的刺激。但糖花没停，她按教官教她的，慢慢地、羞辱地、一边揉弄一边收紧着腹肌。

“我不行……”她对着台下轻声说，声音软得发飘，“糖花已经……不出东西了……只有没用的水……”

一稀薄的、几乎透光的黏从她马眼处渗出来，挂在指尖上，拉成一条细丝，没等滴下来就断了。那东西和尿不一样，和水也不一样，正是最后一滴属于原身的东西。也是唯一能被榨出来的一点残。

“确认通过，改造成功，分数达标，适合升级。”评判席上的点了点。

糖花跪在原地，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竟然十分清明的感受。被无数双眼睛注视着，被承认“改造成功”，被判定“适合升级”，这件事本身，像是给她早已失重的生活压上了最重、也最稳的锚。

她通过了。这一批，第一个。

考核结束后，糖花被带向新的住处。夜幕半垂，路两边的灯亮起昏黄的光。这一次，她被带到了最靠近二等居民区的边缘。那是不一样的居住区，门更宽，墙更高，空气里没有贱营中那种湿重的臭味。一道半开的门里，她看见几个真正的二等居民坐在一起，身上有薄纱披肩，下体只有那截小小的虫与一道紧闭的。她们侧对着灯光，五官致，神慵懒。

糖花在自己的房里坐下。她得到了一个小隔间，有一张窄床，一张桌椅，甚至还有一面小小的镜子。门没有锁，但门缝下映着外面看守巡逻的影子。

她低，看着自己腿间那截已经白短小的。

那东西已经没有太多用处了。有时候她会产生错觉，觉得它只是一个被遗忘的器官，像一道还没剥落的旧壳，只等真正的手术来将它摘除。她伸出一根手指，慢慢地从根部摸到顶端，指腹下的皮肤温润细腻，但已经没了从前那种能唤醒记忆的触感。

“这是它的最后一夜了。”糖花小声地对自己说。

她本该有一些什么。悲伤，恍惚，恐惧。在这个独处的夜晚，她能摸到自己曾经是男的痕迹。可是什么都没持续太久，所有绪都像沙子从指缝漏掉。取而代之的，是对二等的渴望。对那道造的渴望。对真正意义上“不再拥有男那东西”的渴望。那渴望比恐惧更，比羞耻更烫，占据了她整个胸腔。

第二天，糖花被带进了那间她从第一天起就记住的手术室。无影灯冷白刺目，四周的器械在消毒的气味里泛着寒光。她躺上手术台，自觉地分开了双腿，像已经练习过无数遍。原本紧绷的神经，此刻奇迹般平静下来。

主刀者依旧是那个黑皮衣。她身着手术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糖花，嘴角有一丝极淡的笑意。

“看你老盯着茎，怎么，舍不得？”

糖花猛地摇，像要把泪水都甩出去。湿黏的黑发粘在她额边，她的身体在窄窄的手术台上剧烈地发抖。那根虫随着动作颤了颤，如此无力。

“不……不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从齿缝里挤出来，却又大得不像虚弱之，“快点……快点把它去掉……我要当二等居民……我早就不想要那东西了……求主快一点……”

她的手腕颤抖着，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竟要伸向自己的腿间，想要去抓扯那截软。旁边的护士眼疾手快地把她按住，将她的两条胳膊重新固定在台边。

主刀者笑了。那笑很淡，像对某个预料之中的答案感到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