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清晨，糖花是被一阵尖叫声惊醒的。╒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寻╜回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地★址╗

“是铃兰。”蜜桃抱着自己的膝盖，声音抖得厉害，“是铃兰的声音，他们抓到她了。”

糖花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被角。那尖叫声忽远忽近，混着拖拽声、皮靴踩在碎石上的声音，还有鞭子抽在皮上时发出的那种沉闷的脆响。她想捂住耳朵，可手指僵住了，怎么也抬不起来。

“都滚出来！”教官的声音从门外炸开，“今天有个好东西让你们看。全部到广场集合！快点！敢迟到的赏一百伏电击！”

没有一个敢磨蹭。八个鱼贯而出，赤着脚，赤着身，在清晨的寒风里缩着脖子跑向广场。糖花跑的时候，两条腿间那截白的小随着步伐甩来甩去，拍打在大腿内侧，细细地疼。她现在已经不会去遮掩了。不是不想，而是那已经成了她的步态，像呼吸一样自然。

广场中央已经围了乌泱泱一片。

几十个赤身体的贱被赶到一起，按组排列，形成数道弧形的圈，围着一个搭起的木台。那木台很高，台面被漆成墨黑色，边缘有几根铁桩，桩上垂着皮扣和铁链。几个看守正在台子上忙碌，用水管冲洗台面。水花溅起来，和着地上的灰，成了一道污浊的水流。

铃兰被两个看守反剪着双臂架上木台。

她显然经过了追捕和搏斗。那一茶色长发已经得不成样子，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一只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她的身体还是在颤抖，两条腿几乎站不住。但在众面前，她拼命地想要并拢腿，试图遮住处那截白的小。一个看守从后面一脚踹在她腿弯，她跪了下去。

“全体注意！”教官的声音被扩音器放大，回在广场上空，“这个，铃兰，昨夜试图逃跑，被巡逻队当场抓获。依据岛上律法，逃跑者罪无可赦。判处：阉割处刑，剥夺与睾丸。随后改造成产，终身供，直到房报废，再转做机器。现在，公开处刑。”

铃兰被扒开双腿，背靠着铁桩，脚踝被固定在台面两侧。她的脸孔朝外，正好对着所有贱，那张原本清秀的脸因为恐惧而扭曲变形，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像被掐住脖子的猫。

一个主刀者上台了。糖花认出来，那正是最初改造她时，那个给她做下体手术的黑皮衣。今天她穿了一身白色无袖手术服，下体依旧袒露在外，那截不足三厘米的虫被手术服的边角半遮半掩。她左手戴着薄胶手套，右手提着一只不锈钢托盘，盘里摆着手术刀、止血钳、缝合针线，还有一把泛着寒气的小型振动电刀。

“放心，我会先给你打麻药。”主刀者的语气和上次一样淡漠，“痛不会要你的命。但你会眼睁睁看着自己那点男痕迹，被一样一样地取下来。”

有护士上前，用酒棉擦拭着铃兰的囊和茎根部。铃兰拼命地摇，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喉咙里发出不似声的嘶喊：“不要……我错了……我再也不跑了……求求你们……别切……”

主刀者没有理会她。

麻醉注器的针刺囊根部。铃兰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然后以极快的速度安静下来。她的两条腿不再挣扎，只剩手指还在微微抽搐。麻醉生效后，主刀者拿起手术刀，沿着囊中线切了下去。

刀极浅，血只渗出细细的一条红线。主刀者用钳子撑开刀，探进囊内部，切断了和睾丸连接的索。那两颗已经被萎缩药剂弄得形同虚设的睾丸只比小豆子大一点点，被钳子夹出来时，看起来像两颗灰白色的、皱的软。主刀者把它们在灯下晃了晃，然后随手扔进了一个玻璃罐里。

“接住了，你的睾丸。LтｘＳba @ ｇmail.ㄈòМ”她说，“一会儿给你装更好的。”

台下的抽气声更大了。有把脸埋进旁边的肩膀，有忍不住呕起来，但都被看守用鞭子着抬起了。

接下来是茎。

“你要恨，就恨自己没管住这玩意儿让你起了跑的心思。”主刀者一边说，一边用刀尖在他的根部。那根白的小被镊子夹起来，在刀下显得小得可怜。刀刃沿着环形切割，血珠滚滚而出，染红了整片小腹。铃兰出奇地安静。也许是麻药彻底发作了，也许是灵魂已经吓出了窍，只有那大睁的眼睛里，两行泪不断地往外淌。

整个茎被完整地切了下来，带着一小段连接的尿道管。主刀者举起那截，在众面前转了一圈，像展示战利品。

“都有什么用呢。”她轻描淡写地把它扔进同一个玻璃罐里。

台下再忍不住，有几个当场哭出了声。糖花没有哭。她只是呆呆地站着，两只手垂在身侧，指甲死命地掐着掌心。她说不清心里的感觉。恐惧、恶心、还有一丝近乎本能的“幸亏昨天没跟他走”的庆幸。那庆幸像一根凉凉的刺，从胃里往上顶，让她浑身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