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的话刚出，她自己倒先软了，腰折下来，脑袋磕在我肩上，湿漉漉的发尾扫过我的脖颈。我不饶她，隔着热水绕、点、轻刮，一路往上又折回来。她额上分不清是汗还是水汽，脸涨得通红，嘴张着喘，一句整话也拼不出来，只剩下一声接一声被撩断的气音。等我的手到了最要命的地方，她两条腿一下子绷直，整个往上一挺，又软塌塌地沉回去，贴着我的耳朵，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停、停一下……就一下……我真的要、要不行了喵……”

两个都被弄得失了方寸，浴缸里的水早晃得泼出去不少，顺着瓷砖往下淌成一片。青璃半阖着眼，脑袋无力地歪着，顶抵着我的下颌，喘得嗓子都哑了，被冷落了一下又难耐，主动往我掌心里送，嘴里细声细气地埋怨：

“别、别只弄那边呀……我也……我也还没……喵……”

小雨那边也顾不上害臊了，抓住我另一只手往自己身上按，眼睛湿湿的，声音黏得能拉出丝来：

“老师你别停……刚才那样……慢一些、慢一些再来一次喵……”

热气蒸腾里，两个身软如泥地挤在我两边，一左一右，谁都舍不得不被碰，谁又都被挑到了快要绷断的那一根弦上，水面被扰得没个消停。

青璃还没来得及把那句“别只弄那边”说完整，我就偏过，凑过去，把她那张微张的嘴堵住了。

她眼睛一下睁大，往后缩了半寸，后脑勺几乎贴上缸沿，又被热水隔开了退路。她攥在缸边上的手找不到地方按，最后落回我胸前，五指张开抓着，一下下收紧。这一吻不怎么温软——她刚被我的手从到脚挑了一通，身子本来就软，被堵上来的一瞬间，全部撑着的骨都散了。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唔”，闷在水汽里，颤得厉害，舌被我勾过去的时候，她连躲都不会躲，只会僵硬地跟着、怯怯地搭回来一点点，被抵得了，气就不够用。热水漫在两中间，她的胸起伏着，贴在我的身上一涨一落。鼻息全了，吻到一半，她仰肩、垂颈，从齿缝里泄出断断续续的、软得不像话的声音。

我退开时，她的唇上亮着水光，扯出一丝还有一半没断的银线。她整个花了好一会儿才回神，眼睫湿漉漉的，垂着，从喉咙里憋出一句：

“老师……我、我还喘……不过气来喵……”

她抬手背去抹嘴，袖子没有，只能用手背胡擦过，擦完又臊得把手攥起来。

我转，那边的水还在微微。小雨早就看傻了，脸色红到颈根，连那双湿眼都不知往哪儿放，往左瞟瞟、往右瞟瞟，最后还是落在我身上。我凑过去的时候，她本能地往后躲了一下，照例躲不过半尺，就被我扣住后颈按住了，随即她整个像泄了气一样，乖下来。她跟青璃截然不一样——她愣了一瞬，马上迎合上来，很主动地回应，只是没两下她也答不上节奏，了，急得发慌。她起先还勉强仰着迎着我，到后来只能在我怀里软塌塌地垮下来，手不知何时探到我肩上，指尖抠进了皮肤。

分开时，她唇上还带着水，愣愣地看着我，一句“我……”在嘴里绕了两圈，没绕成形，最后弱弱地吐出来：

“怎、怎么这么……这么亲的呀喵……”

我没让这热乎劲散掉。我把两一同推开一点，让她们各自转过去，面对面坐着。

浴缸不宽，两一转身，两张脸就凑得很近，近得彼此的呼吸都在对方的唇上，热水在两中间轻轻晃，蒸气把她们的廓熏得发虚。发布页LtXsfB点￠○㎡ }青璃下都快缩进水里，斜着一对眼睛：

“等、等一下……他这是要……我、我们喵？”

小雨也慌，身子僵着，两手搭在缸沿上，抓了又松、松了又抓，声音都有点发飘：

“要我跟她……这……这也太……喵。”

两同时回看我，看我的神色里没有商量的余地，又同时把脸转回去，对着彼此，一下子都有些下不来台。青璃先偏开，低低地：\"我又不是没跟……就是两个这样对着，怪难为的喵……\"话才说一半，她抬眼瞥了小雨一眼，又飞快垂下，\"可是老师就坐在后看着呢。\"

小雨脚趾在水里蜷了蜷，咬了咬唇，倒先壮起胆子来，小声：“那我们……试试呗，反正都到这一步了喵。”

青璃被这句话推着，肯了。她撑着缸边向前挪了一点，挪到自己都听见自己心跳的地步，抬起眼来，和小雨的目光撞在一起，两个都“扑哧”笑了一下，那点绷着的尴尬松了些。

青璃先探出一点舌尖，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小雨也把舌探出来，两个的舌尖在半空里碰了一下，软软的、湿湿的碰在一块，谁也没准备好，都僵了一僵。小雨“噗”地往后仰，脸红成一片：“要、要命了喵！”

青璃也没好到哪儿去，偏过脸，半天才转回来，声音里带着笑，又带着气：“你、你抖什么呀喵。”

可到底还是又凑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