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这一句问住，那点刚鼓起来抬眼看我的勇气，一下子散了。LтｘＳba @ ｇmail.ㄈòМ最╜新↑网?址∷ WWw.01BZ.cc

“我……你怎么一进门问这个。”

声音低下去，脸红先从耳前那一小块起，很快蔓到整张脸。她侧了侧身，像是想把自己藏到门后，可门就在她背后面，退无可退。光脚在垫子上蹭了一下，脚趾蜷了蜷。厨房那抽油烟机还响着，她下意识朝那边瞟了一眼，把声音压得更轻：

“我妈在……你别这么大声。”

“穿、穿了的。”

说完自己也不信，眼神飘过去，飘回来，最后落在我脸边上，不敢正着看。指尖抬起来，揪住短裤的裤腰，捻了一下，又松开。

“……好吧。没有。”

这一句出，她长长地呼了气，像是把一气憋了很久。然后像是知道光嘴说不算，她抿着唇，别过脸去，一手把宽松的t恤下摆往上提。白色布料掀起一截，露出底下平坦的小腹，往上，胸脯净净的，没有衣带的印，也没有边，只有那一小片的皮肤在玄关的暗处映着走廊透进来的橙光。她提起到一半就着急往下按：

“你、你看见了就行了吧。”

耳尖红透了，含起胸，胳膊抱了一下前。

“下面也……也按说的了。”

说着侧过一点身，一只手探到后面去，把浅灰短裤的裤腰轻轻往下拉了一点点，又停住，回看我的眼神带着询问。松紧带滑下一条窄窄的缝，什么都没露清，却已经够说明里空着。她赶紧又把它提回去，手按在腰上，胸起伏着：

“我今天出门、去学校，穿了一整天校服……放学回来才换的。换的时候我就、就想着你说的。”

她声音越说越小，低看看自己光着的脚，又抬起来：

“这样……你满意了吗。还是说，光这样不算，你还得……”

话没说完自己先咬住了嘴唇，把这半句收了回去。走廊里的光淡下来一点，厨房那边抽油烟机忽然停了，屋里静下去。她整个一激灵，飞快地回看了一眼声音的方向，然后转回来，几乎是气声：

“老师……先进屋吧，进我屋，别站在这儿说。”

她侧开门，让出那条窄窄的过道，光着的脚往后挪了一步。

她走在我前，进屋的时候步子还轻得很，可听见那一句“特殊的方法”，脚底下就顿了。

“特殊……什么特殊的方法。”

问出，自己也觉得这问题问得多余。眼睛先抬了抬，半路又拐下去，落在自己的脚背上。光着的脚在木地板上，脚趾抓了一下，又抓了一下，还是没有穿鞋。

“你这话说的，我、我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的学习方法。”

声音细细的，气多音少。她往屋里走了两步，走到书桌边，抬手把垂到脸前的碎发别到耳后去，耳尖还红着：

“我妈就在外边呢……你说话可得小声点。她刚才抽油烟机一停，还问我老师来没来。我说来了，她就没再问。”

她拉开椅子坐下，手先按在桌角上，又挪到习题册上，把它往里推了推，像是给自己找个正经的由。坐好了，腰却挺不直，背微微缩着，还是没敢把两条腿分开，膝盖并得齐齐的，脚踝往椅子底下一收。

“那……你要怎么弄啊。”

这回声音更低了，低得几乎散在傍晚的光里。她抬眼看我，眼神里一半是怕，一半又不是。怕的成分挂在眉毛上，另一样藏在垂下去又抬起来的眼皮底下：

“我今天……上课的时候净走神。老师叫起来念课文，我念到第二行就卡住了。你问这个，是不是要拿这个说我。”

她说着，把摊开的习题册往我这转了转，指尖点在那一页最上面一道题上，可眼睛没有落在题上，反而顺着桌沿，一直送我到站着的这边来：

说完这句，她自己先受不了，飞快地把脸别开去，望向窗帘那半边，一只手又去揪衣角，另只手按在膝盖上，压着那不听话的两条腿。

她整个僵在椅子上。

“裙子”两个字砸下来，先是不解，随即脸上一阵一阵地烧，那红从耳前一路漫到了鬓角，连脖子底下一小片都染了色。她张了张嘴，喉咙动了动，一个字也没出来，眼睛先往门那边溜了一眼，像是被那句话推进了门外的风里：

“换、换裙子……现在？”

声音低得只剩气，她把椅子往后挪了一点，两条腿在椅子底下不自觉地绞起来，脚趾在木地板上蜷了又张开，张开了又蜷：

“我妈……我妈在外呢。她要是进来，看见我换衣服，你让我怎么说。”

可她没有真拦。她站起来的时候腰还有点软，站了两秒才站住，一只手先按住桌沿，然后才慢慢松开，往衣柜那边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过来，半张脸背着光，只剩眼睛在橙色的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