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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子轻轻抽了一下，伏着没动，一声很小的：“……嗯。”

（重新灌满）

那些热全数进去了，把里又填得满满当当。她小腹微微动了一下，像是被填到发胀，不自禁用腿根夹了夹，随即又松开。

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缓过来。软软趴着，脸颊还压在枕上，发散了一枕。她转过来一点，眼睛湿漉漉的，红着，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先红了脸：

“你、你都不出声的……一早就这样……我话都还没说完呢……”

停了一下，声音更低了，带着点自己也觉出的软：

“……又满了。你留的……都存不住，等下起来又得淌。”

她动了动腿，果然有热的东西顺着滑下去，赶紧又不敢动了，把脸埋回枕上，闷闷的：

“现在几点呀……我这么回不回去……我妈要问的……”

说到“我妈”，她自己顿了一下，眼睛往床柜那边瞟过去，那里的手机屏幕，正亮着。

她听着我起身又回来的动静，从枕里抬起来一点，眼睛还带着水汽，看见我手里拿的，先愣了一愣，才反应过来，脸“腾”地一下全红了：

话没说完，我按着她的后腰，把那颗湿冷的东西抵到下面。

“等——等一下！”

她整个一僵，回急道，手撑着想挣：

“那里还满是、满是那个呢，你塞、塞不进去……”

“别、别塞了，都流出来了……脏……”

我只是慢慢推。那颗东西便裹着那些热的，一点一点被推回了最里，把要往外淌的都给堵在了里面。她被塞得小腹一缩，脚趾曲起来，喉咙里挣出细细的一声，回过，眼尾红透了，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这不是……这样我、我怎么回去呀……”

（堵得满满的）

“哪有这样的……你就、你就这么让我走……”

我把裙子拿过来递给她。

她坐起的动作都极慢，撑着床，起来了半边又顿一顿，才缓慢坐正，两腿一合就先一僵，脸上又是一阵红。>Ltxsｄz.€ǒm.com接过裙子往上一套，背过手去拉那侧的拉链，拉到一半停了一下，还是自己够着拉上了。底下什么也没有，凉凉的空着，那被塞着、堵着的存在感便更分明。她又去找袜子，穿过膝的薄袜，一只脚立起来套，套到一半，忽然捂了下肚子，不敢大动。

等我示意她起来，她扶着床沿站起，脚一落，就僵在那里，抿着唇，一步一步都不想迈：

“这样走……会、会掉出来的……”

她夹着腿，试试着挪了一小步，走姿奇怪得自己都脸热，垂着，声音细得像蚊子：

“我这样出去，家一看就知道不正常……老师，你、你陪我走到门行不行……”

正说着，床柜上的手机又响了，屏幕亮起来，是一通来电。她整个一抖，几乎是扑过去看的，看了一眼，脸就白了：

“我妈……我妈打了两通了……”

举着手机回看我，慌得手足无措，声音发紧：

“我接不接？我这样……我一说话，她听得出来的。老师，怎么办呀……”

她看我朝她点了下，又听清我压着声说的那两个字——“同学”——这才吸了气，拇指按了下去。

“喂……妈。”

一开，嗓子先露了馅，哑的。她自己也吓了一跳，忙清了清，把声音往上提了半寸：

“没、没有，我刚醒……手机放包里了，没听见。”

那的声音从听筒里透出来一点，又快又急，隔着手机都能听出火气。她垂着眼，只“嗯、嗯”地应，肩膀一点点缩起来。

“在、在同学家……昨天补完课太晚了，就没回去……周小雨……周小雨她家。”

我自己听着，都觉出这个名字挑得并不算顺。那果然一句顶回来，问得又细又紧。她整个僵了一下，眼神飘过来，落我脸上，眼里明明白白写着不会了、救我。

“她、她家……在……在城南那边……对，就那边。”

她答得磕磕绊绊，手指把手机壳捏得发白，脚指在毯子上蜷起来，那点被塞着、堵着的感觉在这时候分外地熬，她下意识换了换重心，夹紧了腿，脸上红一层白一层。那还在问，问得她额角见了汗。

我不慌不忙，在她看得到的地方，低声递了一句。

她眼睛一亮，赶紧接上：

“她妈、她妈知道！跟她家里说过的……”

声音还是抖，可到底把话圆上了。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那顿了一顿，语气松了些，又叮嘱了几句，末了那一句是“那你快点回来”。她连忙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