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被揉得陷下去，又随着力道慢慢回弹。她被这么一揉，脑袋往后一仰，又急急低下来，嘴里漏出一声压在嗓子眼里的闷哼。

“唔……老师……”

“老师”两个字叫出来，她自己都愣住了，好像这一声把什么说了似的，脸红得更厉害。

指腹擦过那一点的时候，她整个弹了一下。

被触到，硬硬地顶着指腹，再被这么一揉，她就抖得像被什么电了一下，腰往前顶，膝盖并紧了，两只手不知道该拦还是该放，最后只是虚虚抓住我手腕附近的衣袖，抓得死死的，却使不上力气。

“那里……不要……”

嘴上说着不要，抓衣袖的手却没往回拽。她的声音已经散得不成样子，混着细细的鼻音，一句“不要”说得又软又没底气。

她的呼吸一下比一下急。

胸随着起伏，在我掌心底下一起一伏，被揉得发烫。她低着，额抵到我肩侧，额角的碎发蹭着，声音闷闷地冒出来，断断续续的。

“我、我腿……软了……”

说着，那两条原本夹紧的腿果然松了一下，又慌忙夹回去。矮凳上的脚趾蜷得死紧，脚背绷成一根弓。她抬起眼，眼里水光盈盈，望着我，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半句，只剩气音：

“您……您轻一点……我受不了的……”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很诚实。”

这句话落下去，她整个像被轻轻扎了一下。

“我……我哪有……”

辩到一半自己先泄了气。她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体方才是什么样子，硬起来的、迎上去的、抖得停不下来的，全是真的——她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只有眼圈慢慢红了，像受了委屈，又像只是被说中了。

布料被往上推的时候，她“啊”了一声。

两只手急着要抬起来，抬到一半才知道该做什么——拦住衣服还是挡住胸，一时竟不知顾哪。就这么一犹疑的工夫，t恤已经被推到了锁骨上面堆作一团，整片上身就那么敞开在灯下。

她一急，把肩膀缩起来，想用肩去遮，可哪里遮得住。

“你、你别看……”

声音又轻又颤，几乎发不出来。

可那身子已经被看得清清楚楚了。

她的肩很窄，锁骨浅浅的，皮肤白得几乎透光，灯照上去连细小的绒毛都看得见。胸小，软软地立在那儿，方才被揉过的那点现在红得明显，也硬得明显，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藏都藏不住。她的腰很细，一直连到腰侧那段被衣摆和灯影分明的线。

她的呼吸了，胸的起伏就更明显，那点也随之轻轻动着。

“我……我这样，好丢……”

话说得像在跟自己代。

指尖还捻着，轻轻一捻，她就软了。

“唔……别捻了……”

腰往前跟着凑了半分，又自己醒过神来急急收住，可次数多了，连她自己大概也说不清是躲还是迎。她的手终于放下，没来挡，反倒虚虚抓在椅沿上，指尖抠紧，脸上烧得厉害。

“您刚说……说身体诚实……”

她咬了咬下唇，把话憋回去一半，到底还是没憋住，声音低得几乎化在气里：

“那您分明……早就看出来了，还非要我说出来……”

她抬眼看我，眼里汪着水，脸却是倔的——被说中了嘴硬不起来，那点倔也就撑不了一会儿。

“我不管身上怎么样……”

声音软得没边，也没有真退，缩着肩膀坐在那儿，任谁看都知道这不是在拦。

t恤被往上带过她的，那一下她抬了抬胳膊，是配合的，可抬到一半就了。

布料从指尖滑脱出去，落到椅背上。她几乎是在衣服离开的同一瞬把两条手臂往胸前抱过去。

“等、等一下——”

抱住了一边，另一边就顾不上；手一挪，胸那点就露出来，手再挪回去，肋侧那片白又敞在灯下。她就那么抱着自己拧来拧去，哪一面都堵不死，越急，越慌，越遮不全。

剩下的短裤是被慢慢剥下来的。

她“啊”了一声，膝盖要并，被那掰开的动作拦着并不上，两条腿只好别别扭扭地往一边侧过去。布料顺着腿滑到脚踝，再落下去。到这一步，她身上一样东西也不剩了。

“不要……别看……”

声音都抖散了。

可灯下这身子实在是藏不住。

她缩在矮凳上，整个往一处团，肩膀耸起来，膝盖并起来，两条手臂横在胸前——可这么一缩，那细细的腰就显出弧度来了，腰侧一收，再往下，是软的、圆的贴着凳面压出一小片形。她的皮肤白得过分，灯光贴着皮一照，肩、锁骨、肋、大腿内侧，全泛着一点温润的光，连呼吸时胸起伏的幅度都看得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