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张开血盆大扑向莱恩。莱恩侧身闪过，银剑反手刺进它的脖颈，用力一扭，魔物的颅和身体分离，滚落在地上。

战斗结束了。莱恩收起银剑，环视。地上到处都是魔物的尸体，鲜血在石板上积成小滩。他从怀里取出几个容器，蹲下身，将新鲜的魔物血收集起来。这些血可以带回去喂给艾薇拉，维持她的生存需求。

格雷从另一侧走过来，拍了拍莱恩的肩膀。“得漂亮，这次任务比预想的还要顺利。”

莱恩点点，盖上容器，收进怀里。

“回去吧。”

队伍在黄昏时分返回要塞。莱恩简单地向领队汇报了任务况，然后回到宿舍区。他没有去酒馆，也没有和其他聊天，只是独自走向古堡边缘，走下通往地牢的石阶。

烛火在墙上的铁架里燃烧，照亮狭窄的阶梯。莱恩走到那扇熟悉的石门前，取出钥匙，打开门锁。

石门缓缓打开，露出昏暗的地牢。烛火的光芒洒进来，照亮门边跪坐的身影。

艾薇拉还保持着他离开前命令的姿势。双手撑在石板上，额抵着地面，银发散地垂在身侧。她听见石门打开的声音，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没有抬，只是继续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等待主的允许。

莱恩走进地牢，关上石门。他站在艾薇拉身后，俯视着她赤的背部。皮肤在烛光下泛着苍白的光泽，脊椎骨的廓格外明显，脖颈上的项圈链垂在石板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抬。”

艾薇拉缓缓抬起，猩红的瞳孔对上他的视线。眼神里没有恐惧或仇恨，只有某种空的依赖，像只等待主施舍关注的野兽。

莱恩蹲下身，手指抚摸她额上的压痕。“听话。”

接下来的几天，莱恩每晚都会回到地牢。他会带来新鲜的血，亲手喂给艾薇拉，然后检查她身上的血墨纹，补充那些颜色变淡的纹路。有时候他会让她站起来活动，有时候他会让她保持跪坐的姿势，有时候他只是坐在椅子上，隔着烟雾打量她。项圈始终箍在她脖颈上，倒刺在她顺从时安静地贴着皮肤，在她动作过大时轻轻扎一下，提醒她该怎么做。

艾薇拉逐渐适应了这种生活。她学会了在他不在时保持安静，学会了在他回来时顺从地迎接，学会了在他触碰时主动迎合。她的骄傲在无尽的折磨中被一寸寸碾碎，取而代之的是对莱恩的绝对依附。

第五夜，莱恩没有立刻侵犯她。他解开镣铐，让她站起来活动僵硬的四肢。艾薇拉踉跄地扶着墙，腿部肌因为长时间跪坐而近乎失去知觉。她慢慢地挪动双腿，试图恢复血循环，但每一步都让她几乎站不稳。

莱恩坐在椅子上，点燃一支烟，隔着烟雾打量她。艾薇拉靠墙站好，双手撑着冰冷的石壁，努力保持平衡。她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苍白的光泽，胸前的环和铃铛随着呼吸轻轻晃动，脖颈上的项圈在烛光里泛着冷光，小腹上的血墨纹清晰可见。

“还记得你以前是什么样子吗？”莱恩突然问。

艾薇拉愣了一下，猩红的瞳孔里闪过一丝茫然。她沉默良久，最后缓缓摇。

“不记得了？”莱恩吸了一烟，烟雾在他面前扭曲成奇怪的形状。

“记不清了。”艾薇拉的声音很小，沙哑得几乎听不清。“那些……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说说看。”莱恩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你还记得什么？”

艾薇拉低下，看着自己的双手。手掌上留着银针刺过的痕迹，手腕上还有镣铐摩擦的勒痕。她试图回忆曾经的自己，回忆那个在暗夜森林里肆意狩猎的血族亲王，但脑海里只剩下模糊的残影。

“我记得……”她缓缓开，“我记得暗夜森林很冷。月光很亮。”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我记得……猎物的味道。血的温度。”

莱恩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我记得……追捕的快感。”艾薇拉的声音越来越小，“看着猎物挣扎求生的样子，很……很有趣。”

她抬起，看向莱恩。“但现在……我不记得那种感觉了。”

莱恩掐灭烟，站起身走到她面前。“那你记得什么？”他问。

艾薇拉盯着他的脸，猩红的瞳孔里闪过复杂的绪。“我记得……镜子里的自己。”她说，“记得……每次高时失控的脸。”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记得……每次被贯穿时小传来的感觉。”

莱恩的手指勾起她的下，迫使她抬看着自己。“很好。”他低声说，“这就对了。”

艾薇拉的眼角渗出泪水，但她没有哭出声。她只是盯着莱恩的脸，眼中满是赤的依赖。

“再过几天，我会带你离开这里。”莱恩说，“但在那之前，你得证明自己已经彻底属于我。”

他俯身靠近她的耳朵，嗓音里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