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莱恩同时解除了血墨纹对高的压制。

下一秒，那被压抑了几个小时的快感如洪水般发。艾薇拉整个剧烈痉挛，小疯狂收缩，死死咬住。她的眼睛往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嘴里发出碎的叫。高如水般一波接一波，淹没了她所有的意识。

莱恩开始抽。在小里疯狂进出，每一下都捅到最处，每一下都带起新的高。艾薇拉已经叫不出声了，只能发出碎的气音，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摇晃。

水声在地牢里回。小被得合不拢，水混着涌而出，在石桌上积成一滩。铃铛疯狂摇晃，叮铃叮铃地响个不停。

莱恩掐着艾薇拉的腰，动作越来越快。他感觉到那劲要上来了，狠狠往处捅了几下，顶在子宫。

“接着。”

白浊的出来，一灌进子宫。滚烫的体填满了子宫，艾薇拉浑身剧烈颤抖，小疯狂痉挛，把挤得死死的。

完，莱恩没有立刻抽出来。他保持着这个姿势，低看着两合的地方。小被撑得极开，死死咬住身根部，白浊从缝隙里渗出来，顺着唇往下流。

“记住这个感觉。”他轻声说，“你的身体只为我一个存在。”

莱恩慢慢抽出。混着水从小里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滴落在地上。艾薇拉瘫软在石桌上，浑身被汗水浸透，眼神空。她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掏空了。

莱恩走到工具架前，拿起一条净的布擦了擦。然后穿好裤子，重新点燃一支烟。

“还有两天。”他吸了烟，烟雾在烛光里缓缓升起，“撑过去，你就是我的——撑不过去，组织会把你的颅钉在城墙上。”

艾薇拉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她不知道自己心里更害怕哪一种结局。成为莱恩的所有物，永远戴着这些标记，永远被囚禁在这间地牢里——这是一种结局。被组织处决，颅钉在城墙上，成为警示其他魔物的标本——这是另一种结局。但无论哪一种，她都已经回不到过去了。

那个在暗夜森林肆意狩猎、将类当作玩物的血族亲王，已经死了。剩下的，只是一个胸前穿着环、蒂上挂着铃铛、身上布满血墨纹的玩物。一个只为莱恩一个存在的玩物。

莱恩掐灭烟，走到门。他回看了一眼石桌上的艾薇拉，她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双腿分开，小张着，混着水顺着大腿往下流。胸前的环在烛光下泛着冷光，蒂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摇晃，发出微弱的叮铃声。

“好好休息。”莱恩说，“明天会更彩。”

他推开石门走了出去。门在铰链的吱呀声中关上，留下艾薇拉一个躺在那儿。烛火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艾薇拉盯着天花板，猩红的瞳孔散着焦糊。她想起一年前，在暗夜森林边缘第一次遇见莱恩的那个晚上。那时候她是猎手，他是猎物。她玩弄他，折磨他，享受他眼中的绝望。现在，一切都颠倒了。她成了猎物，他成了猎手。而且，他比她更残酷。

艾薇拉闭上眼睛，任由泪水顺着脸颊流下。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两天。还有两天。

然后她就会在组织记录里死去。活着的只是一个被标记的玩物——环穿在上，铃铛夹在蒂上，血墨纹刻满全身。这些标记摘不掉，也抹不去。

艾薇拉试着动了一下手指。胸前的细链立刻被牵动，环拉扯着，带来一阵钝痛。蒂上的铃铛跟着响了一声。叮铃。清脆得刺耳。她不敢再动。

这些标记是永久的。血墨纹连着灵魂，再生能力也抹不掉。环穿过，伤愈合后会把金属环牢牢裹在里。铃铛的夹子咬在蒂根部，除非莱恩亲手取下来，否则她连走路都会听见它响。

两天后，如果莱恩的计划失败，组织会处决她。她的颅会被钉在城墙上，环和铃铛还挂在上面，血墨纹在风的皮肤上泛着黑红的光。如果计划成功，她会“死”在组织记录里，然后活着——作为莱恩的所有物活着。每一次呼吸，每一次颤抖，环和铃铛都会提醒她这件事。

没有第三条路。

艾薇拉盯着天花板，猩红的瞳孔散着焦糊。她想起不久前那个荒唐的念——至少他需要她。但现在，那个念被环的钝痛和铃铛的响声压得几乎听不见了。她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抓住它。也许明天还能，也许后天就不行了。

烛火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铃铛又响了一声，是她控制不住的颤抖带动的。叮铃。叮铃。时间在这间牢房里失去了意义。只剩下碎的呼吸声，和石桌边缘滴落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