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浆，触及手感有些黏，也不知道是不是什么药汁。

说起这男，她便想起那夜的荒唐。

起初她只是在婚礼上瞧见一个白发男子看起来比她身旁的白发老年轻了三四十岁，便起了恶趣味。

本是随约他想要气一气那老男，看看顾煜是不是真如他所说的那般心如一，她没打算真和白发男子发生点什么。

可这偏偏答应了她，甚至还同意去她婚房这种荒诞的提议。

当时云暮只是笑笑，没会同她玩闹到如此地步。

但当她婚礼结束回到住处时，竟真的在婚房看到了他。

云暮自然不会放弃到嘴的，解了衣服便要将他弄硬，期间还因他太大试了好几次无果。

后来不知怎的，他那变小变尖，通体冰冰凉凉的，弄得她舒服到泄了一晚。

只是舒服的代价是得戒荤三天。

云暮伸手摸向腿心，想起白时弋的舔弄，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视线再度落在白如油般的体上。

白发，冰凉，绳尾。

云暮蜷成了一团，胡思想间沉沉睡了过去。

一条漆黑漫长的小道渐渐浮现在眼前，云暮垂眸看着自己的双手，惊觉般抬，迈开双腿急速狂奔。

路边枝的鸟儿受到惊吓跟着她的跑动胡振翅。

云暮疯狂朝有光的地方跑着，她的脸早已被泪水浸湿，体力也到了极限，可她仍在奔跑，不停地跑。

直到道路尽出现一道被光照亮的身影，那一袭暗色披风，齐的长发如柳枝在风中轻晃。

他离开的方向与云暮要去的方向是反的，她的腿像是不知疲惫不停地在动，可云暮却没有支配它们的权利。

不，她要回，她要看清他。

念一起，她又回到了起点，双腿好似永动机仍在不停跑动。

她重复了一遍又一遍，次次与之擦肩，次次未能看清他的脸。

终于，那停住了脚步，缓缓偏过，雪白如晶的长发划虚空。

高挺的鼻梁上，是如墨般似能噬心魄的血色妖瞳。

在那扬起的长披风下，似有数不清的长尾如绳四散，在地面上织滑动。

云暮猛地僵住，视线渐渐往下，青黄不接的黄土地上，数道诡异的滑痕错蜿蜒，野像被车碾压般折断在地。

而那诡异的痕迹，竟直通男袍底。

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