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

许莉莉很快回了一个笑脸。

“谢谢林哥！下午到前台找我拿呀。”

四杯茶一百六十多，其他的钱当场转进了群收款。只有许莉莉那杯三十五元一直没动静。她平也这样，十几二十块的小东西总装忘，谁真去催，她还会眨着眼问一句“林哥不会这么小气吧”。

林野第一次觉得她这毛病格外讨喜欢。

付款时，他没有用小程序原来的结算页，而是从《白条契》里调出订单。界面确认了代付对象，又让许莉莉在群里的道谢消息旁亮起一个小小的白色对勾。

【债务已知。】

【待转化金额：35.00元。】

二十四小时的倒计时开始跳动。

第二天下午，倒计时归零。

林野把手机藏在文件夹后面，盯着那行新出现的数字看了很久。

【许莉莉专属额度：35点。】

可有数字不代表真能控制。林野抬望向前台。这个时间大部分都在会议室，外面只剩零星几个工位亮着屏幕。

他拿着一张根本不急着寄出的快递单走过去。

许莉莉坐在高脚转椅上，短裙下两条光腿叠着，正低给左手小指涂甲油。看见林野，她只抬了抬眼。

“快递放旁边就行。”

“昨天的茶好喝吗？”

“还行呀。”她吹了吹指甲，半点没提三十五块钱，“怎么，林哥想让我给五星好评？”

林野笑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手已经点开指令栏。

三十五点很少。界面提醒他，强度、持续时间和行为复杂度都会消耗额度。他改了几遍，最后留下三句。

【大腿根部剧烈发痒发烫。】

【双腿夹紧，暂时无法站立。】

【渴望被林野触碰。】

他按下确认。

余额从三十五跳成零。

许莉莉手里的甲油刷突然一歪。

玫红色甲油在瓶拖出一道长线，啪地滴在桌面上。她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肩膀猛地一颤，叠的双腿也一下并紧了。

“怎么了？”

林野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发。

“没、没什么……”

许莉莉低去擦桌上的甲油，腰才弯下一点，呼吸便了。她的大腿在裙下紧紧绞着，膝盖一会儿往左偏，一会儿又往右蹭，像是怎么坐都躲不开那阵越来越厉害的痒意。

白皙的脸颊很快红透了。

她试着站起来，鞋跟才离开椅脚横杆，两条腿便软得撑不住。转椅被她带得向后一滑，她轻叫一声，整个又跌坐回去。

林野伸手扶住她的手腕。

许莉莉的反应比他想象得还快。

她先是抖了一下，随后五指猛地收紧，反手抓住了他。那只刚涂完甲油的手贴在他的掌心里，热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她抬看他，眼神发散，嘴唇微微张着，急促的气息一下下落在他腕侧。

“林哥……”

声音又软又黏。

她牵着林野的手往自己身前带。隔着前台的高桌，林野看不见她裙下，只能看见那对并紧的膝盖抖得越来越厉害。许莉莉把他的手背贴到自己胸，柔软的房隔着薄衬衫压了上来。

她喉咙里漏出一声很轻的哼叫。

她一把将林野推开。

“你什么？”

“是你自己——”

她没再追问。那句“没睡好”和说明里写得一模一样，刚才那些反常的动作仿佛真被她自己圆了过去，只剩脸上的羞耻还没褪下。

“你先走吧，我要收拾桌子。”

林野转身时，差点控制不住嘴角。

是真的。

三十五块钱，足够让平时只肯对他撒娇占便宜的许莉莉夹紧双腿，主动把他的手往胸按。

如果是三百五十，三千五百呢？

答案很快自己送到了他面前。

当天下午，二十五岁的陈蕾抱着一个快递盒走进办公室，把盒子往林野桌上一放。

“帮我付一下到付，五百八。我手机刚好没电了。”

她说完便拿起林野桌上的充电线，到自己手机上。陈蕾穿了件贴身的浅色衬衫，胸撑得扣子绷出细缝。包裙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向上提了一点，露出一截被丝袜裹住的大腿。

林野以前替她付钱，总得追上两三回才能拿回来。今天他接过快递员的收款码，答应得格外痛快。

“行。”

“晚上提醒我，别回又说我赖账。”

她当然没还。

第二天满二十四小时，五百八十点准时进账。林野一下午都在看陈蕾。她在工位间来回走动，高跟鞋敲得地面嗒嗒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