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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份药，是你下的。”

“药？”周明远直起身，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走进我办公室的时候，就已经是那副模样了——穿着cos服，眼神迷离，主动得让我都有些意外。我还以为，这是你表达诚意的方式呢。”

他重新走回自己的座位，从抽屉里取出一支钢笔，放在文件旁边。

“签字吧。”他说，“签完之后，我们就可以开始正式工作了。时间不等，你不是说很着急吗？”

安雅看着那支钢笔。笔身是黑色的树脂材质，镀金的笔夹在阳光下反着刺眼的光。她伸手拿起笔，却没有立刻签字，而是将笔帽旋开，检查了一下笔尖。铱粒饱满，墨水蓝——是律师常用的那种防水墨水，签下的名字一旦透就无法更改。

“我需要修改几个条款。”安雅说。

“不能改。”周明远摇，“这是标准版本，所有委托都签这个。律所的规定，我也没办法。”

“那就让你的上司来跟我谈。”

“我就是这个律所的合伙。”周明远靠在椅背上，双手枕在脑后，“所以，你只能跟我谈。”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窗外传来街道上的车流声，远处有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安雅低看着那份合同，目光扫过每一个字，每一个标点，每一个可能被利用的漏。她的神力在体内运转，试图驱散脑海中残留的昏沉感——药物的效果还没有完全消退，她必须保持清醒。

然后她注意到了。

合同的纸张有一种不正常的滑腻感，摸上去像是被某种体浸过。她将纸张凑近鼻尖，闻到了一极淡的甜腥味——不是墨水的味道，而是某种更原始的、更危险的东西。

那种热度从指尖开始，沿着血管向上蔓延，经过手腕、小臂，最终汇聚到胸。最╜新↑网?址∷ WWw.01BZ.cc她能感觉到心跳在加速，皮肤下的温度在升高，一细密的汗水从掌心渗出，沾湿了文件的边缘。

“你做了什么？”安雅抬起，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

周明远摘下眼镜，用镜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镜片。不戴眼镜的他看起来年轻了几岁，但那双眼睛里的狡黠和算计却更加清晰。╒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纸张上涂了一层催药剂，”他说，语气平淡得仿佛在陈述某个法律条款的立法背景，“无色无味，经皮肤吸收。你翻看文件的时候，药剂就已经渗你的血了。剂量不大，但足够让一个成年在三十分钟内产生强烈的欲。”

他将擦好的眼镜重新戴上，透过镜片看着安雅逐渐泛红的脸颊。

“你很漂亮，安雅小姐。但你太警惕了，正常的方式很难让你放松下来。所以我只能用一些……非常规的手段。”

安雅猛地站起身，椅子向后滑出，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她转身朝门走去，但腿刚迈出一步就觉得膝盖发软，整个踉跄了一下，不得不扶住桌沿才能站稳。药效来得比上一次更快、更猛烈。她的身体内部像是被点燃了一把火，从子宫开始，沿着经脉向四肢百骸蔓延。

纹在回应这种热度。

她能感觉到小腹处那枚印记在轻轻搏动，像一颗沉睡的种子感受到了春天的召唤，迫不及待地想要土而出。圣洁的净化之力自动运转起来，试图驱散药效，但每一次净化都会让纹更加活跃——药力被分解的瞬间，产生的能量反而成了纹的养料。

这是一个心设计的陷阱。

安雅咬紧牙关，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来维持清醒。她回过，看着周明远从座位上站起来，绕过桌子，一步步向她走近。律师的步伐不紧不慢，每一步都踩在她的心跳上。

“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安雅说。

“我是一个律师，”周明远在她面前停下，伸手捏住她的下，迫使她抬起，“我的工作就是算计。算计对手，算计法官，算计每一个可能影响案件结果的。你只是我的委托，自然也在算计范围之内。”

他的拇指摩挲着安雅的下唇，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滚烫。安雅想要偏过，但他的手劲出乎意料地大，像一把钳子牢牢固定住她的下颌。

“不过你放心，我会做好我承诺的事。学校的资金链、背后的利益输送、所有你想要的证据，我都会帮你挖出来。”周明远俯下身，鼻尖几乎碰到安雅的鼻尖，“但前提是，你得付出相应的对价。这是契约的基本神，我想你应该明白。”

安雅的呼吸变得急促。药效在体内翻涌，她的理智像一座被海反复冲击的堤坝，每一次冲击都让堤坝的裂缝扩大一分。她能感觉到小处开始分泌，粘稠的体浸透了内裤的裆部，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黑丝被浸湿后颜色变得更，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大腿完美的曲线。

“我不会签那份合同。”安雅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