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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材室高处的窄窗透进第一缕灰蒙蒙的光，像刀刃般切开室内的黑暗。光线落在那堆纠缠的肢体上——三个体育生横七竖八地倒在垫子边缘，呼吸粗重而平稳，脸上残留着满足后疲惫的红。他们赤的身体上布满抓痕和汗渍，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某种甜腻得令作呕的气息。

安雅跪坐在跳马旁的水泥地上。

她的双手撑在膝盖上，指尖掐进掌心，指甲几乎要刺皮肤。那件被撕裂的今汐cos服散落在她脚边，蓝色的布料被浸透，变成一种污浊的色。吊带袜褪到脚踝处，丝料上满是褶皱和扯裂的痕迹，黑色的丝线抽丝般散开。高跟鞋不知踢到了哪个角落，赤的足弓上残留着被舔咬后的红痕，足趾因为长时间蜷曲而微微颤抖。

她低着，黑发垂落遮住了脸庞。

呼吸。

她需要呼吸。

胸腔像被什么东西压住，每一次吸气都能感觉到子宫处传来的钝痛。那痛楚并不剧烈，却持续不断，像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扎根、生长、蔓延。安雅缓缓抬起右手，掌心贴上小腹——皮肤已经恢复平坦，那些像是被吸收了一般消失无踪。但她的指尖能感觉到，在皮肤之下，在子宫的位置，有什么东西正在微微搏动。

纹。

它已经完成了最后的蜕变。

安雅闭上眼睛，神力向内探查。她“看见”了那个刻印在子宫壁上的纹路——紫色的光芒已经彻底内敛，纹路变得像血管一样细复杂，从子宫核心向外延伸，藤蔓般攀附在每一寸内壁上。那些纹路不再发光，却像活物一样缓缓蠕动，每一次搏动都在抽取着什么。

她的神之力。

安雅尝试调动体内的力量。白金色的光芒曾在她的血脉中流淌，圣洁的花香曾从她的肌肤散发，那是她作为退魔神最根本的象征。但现在——

空。

那种感觉就像伸手去抓一把沙子，五指收拢时却发现掌心空空如也。力量还在，却不再属于她。白金色的光芒被那些藤蔓般的纹路束缚、抽取、转化，沿着纹的魔力循环系统向子宫核心汇聚，然后被那个刻印在最处的核心吸收殆尽。

一滴冷汗从她的额角滑落，沿着脸颊的弧线滴在膝盖上。

安雅睁开眼睛。

黑眸中倒映着器材室昏暗的光线，那双向来凛然清澈的眼睛此刻布满血丝，眼眶微微泛红。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未的泪珠，视线有些模糊。安雅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眼角，动作克制而机械。

不能哭。

没有时间哭了。

她撑着跳马的边缘站起身。膝盖传来一阵酸软，大腿内侧的肌因为长时间的紧张而痉挛，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安雅扶住跳马的皮面，指尖陷进那层被汗水浸透的皮革，吸了一气。

体育生们的呼吸声在身后起伏。

安雅转过，看了他们一眼。三个年轻赤地躺在垫子上，身体瘫软得像被抽去骨骼。他们的脸上没有痛苦，只有释放后的松弛。魔的气息已经从他们身上完全消失——那黑暗的魔力在侵犯过程中全部转移到了她的体内，完成了纹蜕变的最后一步。

他们的呼吸平稳，脉搏正常。

只是昏过去了。

安雅收回视线。她弯下腰，捡起地上那堆布般的cos服。布料湿漉漉的，和汗水的混合物让它们变得粘腻沉重。安雅将布料抖开，看着上面那些撕裂的痕迹——拉链被扯坏，肩带断裂，裙摆撕开一道长长的子。这件衣服已经不可能再穿了。

她将cos服叠好，放在跳马上。

然后她开始寻找自己的衣服。

纹的副作用。

安雅咬了咬下唇，继续穿衣。包裙的拉链有些变形，她费了些力气才拉上。丝袜了几个，但还能穿。高跟鞋只找到一只，另一只最终在体垫下面找到，鞋跟上沾着某种粘稠的体。

她蹲下身，将鞋子穿上。

站起身时，子宫处又传来一阵绞痛。

安雅按住小腹，呼吸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纹在蠕动，那些藤蔓般的纹路正在调整位置，试图与她的神经系统建立更的连接。每一次蠕动都带来一阵酥麻，从子宫扩散到全身，让她的双腿发软。

“唔……”

她咬紧牙关，将那声呻吟压回喉咙。

不能在这里。

至少不能在这里。

安雅扶着墙壁，一步一步走向器材室的门。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器材室里回。她走到门边，伸手握住门把手——金属的冰凉让她的指尖一颤。

正要推开门时，她停下了动作。

安雅回看向那三个体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