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一坨不及格的答卷。

“哪里没问题？”

他把作业翻开第一页指给她，“开三段是通义千问生成的，中间两段换了豆包，结尾你可能觉得chatgpt比较洋气又切了一个。”

“三个ai的语料库都没统一，引用格式前后矛盾，连标点风格都不一样。”

林幼鹿笑容僵在脸上。

“重写，手写，后天。”

雪松味又窜进鼻腔，林幼鹿下意识屏住呼吸。

等他走远了她才敢呼气，小声骂了句脏话，气冲冲往宿舍走。

……

洗完澡裹着浴巾坐在床上，她把白天那笔5200的转账记录截了个图，犹豫了一下，又给榜一大哥发了条消息。

“老公，那个520你重新转一下呗，备注写‘自愿赠与’。”

“万一以后有纠纷我好留个凭证嘛。”

她打字的时候完全没觉得这话有多离谱。

对面秒撤回原转账，重新发来5200，备注：自愿赠与。

林幼鹿正要发个心表哄两句，消息列表弹出一张图。

点开的瞬间她手指顿住了。

浴袍松垮垮挂在肩膀上，领大敞，水珠顺着一块一块分明的腹肌往下滑，没进那条得过分的鱼线里。

腰以下是条灰色运动裤，松松垮垮挂在胯骨上，正中间顶起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让没法忽略。

林幼鹿把手机凑近了三厘米又退远两厘米，喉咙发紧，浴巾底下的皮肤莫名其妙起了一层皮疙瘩。

消息跟着弹过来。

“我也在京大。”

“想把你按在腿根上，亲到你哭。”

她盯着那两行字看了五六遍，腔都了，舌尖不自觉舔了下嘴唇。

手指不知道碰到了哪里，屏幕突然切成视频通话的接通画面。

对面亮了一瞬，她只来得及看见一截修长的锁骨和暗沉的光线，吓得直接按了挂断。

心脏砰砰砰的快炸了。

微信跳出一笔1000块转账，紧跟着一条60秒语音。

她犹豫了三秒，咬着嘴唇点开，把手机贴到耳朵上。

语音里是极轻的衣物摩擦声，布料蹭过皮肤的沙沙响。

然后是一道压得极低的粗喘，像是在忍着什么。

“乖乖……别挂。”

“叫声老公。”

呼吸声变重，带着某种明显的节律。

“我想听着你的声音……弄出来。”

林幼鹿整个僵在床上，耳根烫得发疼，大腿不由自主并紧，被子底下的脚趾蜷成一团。

六十秒走完，她把手机扣在枕上，捂着脸闷了好久。

心跳声快得都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