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顾西恩是眼下唯一能帮他解决问题的，他不得不承认这个残酷的事实。

“昨天晚上有一家叫启源资本的私募联系我，他们的老板周叙愿意收购我质押给银行的份。周叙承诺易完成后，我虽然不再是顾氏的控东，但是启源资本会向董事会推荐我留任战略委员会主席，保留我的权力。”

“嗯。所以简而言之，启源只是复制了我之前提供给你的路径，但增加了让你保有董事会职位的筹码而已。你对周叙这个了解多少？”

“……不多。他在一线私募的时候专攻医疗赛道，从分析师做到执行董事，后来自立门户。”

顾西恩原本听故事的表变得诧异了：“这种程度你直接说一无所知就好了，不用把维基百科上的信息念给我听。”

“……”

“吴秘书明天会把背调的结果传给你。”

“私募不是战略投资者，他们更倾向于疯狂套现然后迅速退出，任何一个对公司有感的都不会和私募做易的。顾怀远虽然份占比超过半数，但安全边际只有百分之二，现在失去了亲生儿子作为同盟，还面临引狼室的境况，从这个角度出发我倒是能理解他的心。”顾西恩仰看月亮，发出戏剧的叹息，“如果是我的话，可能也会心脏病发作脆一死了之吧。”

“……我别无选择。事既然已经变成这样，我不能让自己一无所有。至少还留在顾氏，以后总有机会把份拿回来吧？”顾西铭喃喃自语，茫然的神色像迷路的小孩。

“合同签了吗？”

“签了。”

“顾氏和我没有关系，启源资本进董事会之后的事你们内部解决。不过目前我的建议是用尽所有办法封锁顾怀远住院的消息，否则你就等着明天开盘价一泻千里吧。还有，”顾西恩按了按后颈，仿佛正在进行的话题让他相当不愉快，“告诉你妈不要穿黑衣服在医院瞎晃，没事做就让她回家去。被媒体拍到还以为顾怀远已经进灵堂了。”

“我知道了！你可以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