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浴室门时，已经要扶着门框才站得稳。

磨砂玻璃推拉门半掩着，里面还残留着早上洗完澡的湿水汽，洗手台边叠着两条净毛巾。

她回看了沙发一眼，见指挥官真的在按遥控器，便咬着下唇，侧身钻进浴室，把推拉门拉到只剩一拳宽的缝。

门关小以后，浴室里的空气发闷，湿气让她皮肤上那层薄薄的汗都变得黏腻。

她把裙摆一点点从腿根扯开，已经半的体让布料像贴着撕下来，拉得又一阵发麻。

她先把内裤从上拉下来，内裤裆部被泡得颜色都了一截，透明得能看见肥软唇的廓，离开时拖出一道黏丝。

她把内裤卷在小腿边，刚一弯腰，小里又挤出一清，直直滴在瓷砖上，发出很小的一声“啪”。

（浴室这么静，他会不会听到了？还滴到地板上。像狗一样。不。不是。是……水喝太多了吧。对。肯定是之前喝了冷饮。才不是那里流的。才不是。）

她索把裙子也脱下，光着下身坐到浴凳上。

瓷砖冰凉，碰到发烫的时，她小声抽气。

花洒握在手里拧开，细密的水线先打在脚背上，再慢慢移上小腿。

温水流过膝盖、大腿，最后漫到腿心。

她没敢直接冲那里，只让水从腹部往下淌。

透明水混着下身白浊的黏糊，沿着腿内侧流进地漏。

花洒的水压不大不小，像几百根细小的手指在皮肤上划。

她本来只是冲洗外侧，但水柱偶尔扫过蒂上方，她的腰就轻轻一弓。

小的被温水泡得更加软烂，唇不再被内裤勒着，反而向两边松软地打开，露出红色的。

壁处有一阵没一阵地发空，像在吸什么并不存在的东西。

她试着并起膝盖，反而把两片红肿的唇挤得互相磨蹭，蒂从缝里探出来，迎着温热的水雾直发颤。

花洒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响，水汽爬上磨砂玻璃，把外面客厅的光晕成朦胧一片。

水从她肚脐往下流，聚在阜，再顺着缝中央淌下去。

她慢慢把花洒拿近，让水柱从侧边斜冲蒂。

只一下，她就发出很轻的“唔”声，随即整个蜷起来，用另一只手撑住浴凳边缘。

（不行。只是冲水而已。冲净……要冲净。可为什么一碰到那里，腿就张开了。好像手自己在动。不是拉菲想这样的。是水太热了。太舒服了。好想再冲一下。就一下。可是会叫出声。会被听到。他就在外面。他一定还听着。怎么办。停不下来。腰在抖。里面越来越痒。好想要……想要真的东西进来。）

缝被水柱冲得向两边翻开，蒂完全露出来，在水流下胀成色的小芽。

小开始一收一缩地吞咽空气，黏滑的体混着温水不断涌出，根本分不清是什么。

道处的空虚感被水压搅得像细小的电流，从子宫一路爬到后腰。

她不得不用牙齿咬住手背，才把要到嘴边的呻吟堵回去。

过了快两分钟，她忽然把花洒拨开，仰起脸，胸脯剧烈起伏。

温水从她锁骨往下流，把还挂着的灰色胸衣打湿一半。

她像下了很大决心，朝门外沙发的方向喊，声音又湿又软，像要哭。

“指挥官——过来。现在。拉菲……想要你。你……快过来。”她喊完以后，自己先被那声音里的甜腻吓到了。

她把花洒挂在支架上，水从上方落下来，像一场很小的雨。

她坐在浴凳上，光着下身，两条腿合不拢地微微敞开，小在一片水光里红得透亮。

浴室里全是白蒙蒙的水汽，磨砂门上凝满水珠。

指挥官从沙发上起身，走到浴室门，把推拉门拉开一半。

拉菲抬起，红眼睛被水汽蒸得湿透，发丝全黏在额角和脖子上。

她看见指挥官站在门，没有马上进来，只是看着她。

她并了并腿，又像忍不住似地松开，把手掌按在腿心前，像这样就能挡住那副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

“指挥官……拉菲……本来只是想洗净。可是水冲在身上，就、就好舒服。里面变得闷闷的。手也……不知道怎么放。现在这里，比刚才更湿了。拉菲……想要。”她越说越小声，最后几乎被水声盖过去。

她低下，膝盖小幅度地磨来磨去，脚趾在积水上一下一下蜷起。

花洒的水还不断落在她上、肩上，顺着沟和小腹往下流，在腿心汇成一片亮晶晶的小水洼。

花洒的水线从拉菲顶斜斜落下，打在她微微弓起的后颈上，又顺着脊沟蜿蜒到缝。

浴室里白雾不散，磨砂门玻璃上凝满细密的水珠，只有靠近门缝的地方稍微清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