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把她的手攥住，低在她肩膀上亲了一，嘴唇贴着那块皮肤停了两秒，牙齿又咬了一下。

“这儿也是我的。是我的，也是我的。”

苏娇娇缩了缩肩膀，腿却分得更开。“你属狗的。”

“你上回不是问过了。问完了就让我咬着你。”

他把浴巾往下扯了一点，她肩膀露出来，上面没的水迹被他的嘴唇蹭掉。他直接低含住她左边，牙齿轻轻咬着尖往外扯，舌绕着打转。苏娇娇偏过，手撑在他胸推了一下没推到位，指尖搭在他锁骨上。顾沉抬起脸看她，眼睛亮得厉害，灯带的光映在瞳仁里，手指又回她里。

“娇娇，你要是哪天想跑，别从这扇门跑。跑了我就把你抓回来，夹着到你认。”

“我跑什么。”

“我说万一。万一你想跑，我就把你按在这儿到腿软。”

苏娇娇把浴巾扯回来裹好，却自己把腿分得更开，对着他。“你先把项圈给我，我明早还得去图书馆。”

“项圈在别墅茶几上，今晚先不戴了。今晚用我的把你拴着。”

“那你给我找个能穿的东西，这浴巾裹着不舒服。裹着的时候一直硬。”

顾沉从柜子里翻出一件自己的旧卫衣给她套上，袖长出一截，下摆到大腿中间。套上去的时候他故意把衣服掀起来，低又含住她右边吸了两。苏娇娇把袖子卷了两道，坐在浴缸沿上没动地方，腿还分着。

“我明早要回学校。”

“明天再说。今晚先让我把你一顿。”

“什么明天再说，我补考还没复习完。”

“我送你过去，书都给你带着。带着的时候把你按在车后座上。”

苏娇娇看了他一眼，手伸下去握住他已经硬得发疼的。“你今天不太对劲。”

“哪儿不对劲。想把你到哭不对劲？”

“话少。”

顾沉把浴缸里的水放掉，擦了把台面，抵着她慢慢往里顶。“累。”

“你累什么。”

“拆了一下午监控，把你那天在别墅客厅的录像全删了。删完了就想把你按在这儿再一次，把新的录下来。”

苏娇娇从浴缸沿上滑下来，赤脚踩在防滑垫上，自己把腿分开跨上去，对准他坐下去，慢慢把整根吃进去。“你删那个嘛。”

“不想让别看见。不想让谢凛看见你被我到的样子。”

“谢凛不就住楼上。”

“我说的是……别。别看见了就要把你抢回去，把你夹着。”

苏娇娇愣了下，腰自己动了两下，水声在地下室里格外清楚。“你……不是还在市吗。”

“改签了。最早一班。”顾沉把毛巾挂回去，转看她，手托着她往上顶，“你先睡，我再去清一遍后台。清完了回来把你醒。”

苏娇娇钻进被子里，卫衣帽子扣在上，临闭眼前又探出脑袋，腿还缠着他。“爸，你删得净吗。把我被你出声的那些也删了吗。”

“你放心。放心之后把腿再分开点，让我再一次。”

她闭上眼，手在被子底下攥着卫衣的袖子边，却还咬着他。顾沉关了灯，坐到折叠桌前敲键盘，屏幕光映在他脸上，还在她里没抽出来，一下一下慢慢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