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上的水珠蹭了她一胳膊。

一阵一阵地收缩，水顺着腿根往下淌，凉丝丝的。

她又跑了一段，前面的路分成了三条岔。她站在中间喘气，铃铛安静下来，只剩远处的泉水声。

左边那条道上，有脚步声。

苏娇娇蹲下来，把靴子脱了，光脚踩在地上。铃铛不响了。

她摸着墙根往右边那条道挪。赤脚踩在碎石上比穿着薄底靴还疼，可她咬着牙一声都没出。拐了两个弯，脚下变成了平整的石板，凉凉的，反着月光的气。

泉的水声越来越近了。

她伸手往前摸，摸到了一圈汉白玉的池沿，湿漉漉的，冰凉。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摸到了……”她喘着气，扶着池沿，嘴角往上翘，“我摸到了……”

“摸到了。”

那道低沉的声音，就在她身后。

很近，近得她能感觉到他呼出来的热气，在她的后颈上。

苏娇娇浑身一僵。

“你……你什么时候……”

“从你脱鞋开始。”顾沉的手从后面环过来，搭在她扶着池沿的那只手上，“铃铛停了，我就知道你在哪儿。”

“那……那我赢了……我先摸到的……”

“对。”他说，“你赢了。”

他的掌心覆在她的手背上，没有再动。

“我说话算话。今晚我不碰你。”

她站在泉池边，蒙着眼睛，光着脚，赤的身上只裹着一件披风，腿心湿得一塌糊涂，身后就是那个滚烫的胸膛。

他说，他不碰她。

那空落落的感觉，比刚才在别墅里等了他一整天还要难受。

“游戏……游戏规则是我定的吗？”

顾沉没有说话。

苏娇娇咬着嘴唇，转过身，蒙着眼睛摸索着找到了他的脸。她的指尖碰到他的下，碰到他的嘴唇，碰到他那颗领解开的衬衫扣子。

“赢的……可不可以换个奖励？”

顾沉的呼吸停了一下。

“你想换什么。”

苏娇娇的手往下滑，滑过他的胸，滑过他的皮带扣，停在了他西裤底下那一大团鼓胀上。

那里硬得发烫，隔着布料，在她掌心里狠狠地跳了一下。

“我不想要你不碰我。”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却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很清楚，“我想要你……别再忍了。”

月光底下，泉的水声哗哗地响。

顾沉很久都没有动。

然后，他伸手，解开了她眼睛上的那条领带。

苏娇娇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下月光，看见了他的脸。那张平时冷得像冰的脸上，此刻什么表都没有，只有那双眼睛，烫得像要把她烧穿。

“娇娇。”他的声音哑得几乎不成调，“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

“我是你公公。”

“我知道。”

“我儿子是你丈夫。”

苏娇娇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

“我知道……”她踮起脚，搂住他的脖子，嘴唇贴上他的，“可我是爸的。你说的，一天还一点，还一辈子。”

顾沉终于动了。

他把她整个抱了起来，放在泉池边宽出来的那圈石台上。石台是的，凉得她一缩。他单膝跪下来，捧起她那双光着的脚。

脚心被碎石硌得通红，趾缝里夹着屑。

“疼不疼？”

“……疼。”

他低下，嘴唇贴上了她红肿的脚心，一下一下地吻。

“下次别光脚跑了。”

“那你下次……别追那么慢……”

顾沉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直起身，把她从石台上抱下来，让她两只光脚踩在自己的皮鞋尖上，用披风把她裹得严严实实。

“不在这儿。”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额，“地上凉，你会着凉。”

“那去哪儿……”

“回家。”他把她打横抱了起来，往迷宫外面走，“回山上。回我们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