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好看看。”

楼下的槌声一声接一声，从中庭的挑空传上来，震得玻璃幕墙嗡嗡地响。苏娇娇被按在贵妃椅上，每听见一声槌响就夹一下腿，一阵一阵地绞着他的手指，水顺着他的指根往外溢，把贵妃椅的皮面洇湿了一片。

“第五件，钻项链，起拍价一千万！”

顾沉没停手，另一只手拿起茶几上的竞拍牌，举了一下。

“一千万，一号包厢！”

“一千两百万，三号包厢！”

他又举了一下。

“一千五百万！一号包厢！”

苏娇娇愣愣地看着他，“你……你拍那个什么……”

“给你做脚链。”顾沉的手指在她身体里狠狠一勾，“今晚你光着脚在琴底下待了一首曲子。”

“啊……！”

“一千五百万第一次！一千五百万第二次！成！恭喜一号包厢！”

槌声落下的那一刻，苏娇娇在他手底下抖着去了。腰往上弓起来，手腕被他按在扶手上挣都挣不开，热一一地往外涌，顺着贵妃椅的边沿往下淌，滴在色的地毯上。

楼下的掌声水一样涌上来。

顾瑶坐在第一排，跟着众一起鼓掌，抬往一号包厢的方向看了一眼。

她看见的，只有一片漆黑的玻璃。

苏娇娇大喘着气，眼泪糊了满脸，看着那个方向，浑身都在抖。

顾沉吻掉她眼角的泪，“怕？”

“……怕。”她哭着说，“可是……可是好舒服……”

顾沉的呼吸重了一下。

“第六件拍品……”楼下拍卖师的声音往上扬，“这件是今晚的压轴，起拍价，两千万！”

顾沉的手停了一下。

他低看了一眼图录上那件拍品的照片，又看看身下这个浑身赤、腿心还在一缩一缩往外吐水的。

他的手指没有抽出来，反而又挤进去一根，三根手指，把她撑得满满的。

“娇娇。”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这一件，你替我举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