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教育讲座吧，内容应该都差不多，反正我们院那场着重强调过的危险，受益终生啊。”一时忘记对方和自己读同一所大学，符节有一点羞愧，越说越嘴软，随即含糊道，“至于用手，谢谢，不用了，万一你有癣呢？”

他好像受到了打击那样，又把脸埋进符节的膝盖，“我很净的。”

“嗯嗯，真的吗，我不信。”她受不了他这种态，站起身子不耐烦地说，“快走，再不走我报警了啊。”

乌蓬蓬还不松手，于是符节猛地叉开双腿，他两只胳膊被撑开，不得不松垂下去。

她赶紧走远几步，打开房门，“别在地上坐着了，按照网上有高危型hpv的男的说法，酒店的马桶、毛巾、浴巾、四件套、地毯都布满了鲜活生猛的hpv病毒，你现在很可能已经被感染了，快点去医院再体检一次。”

“我打过九价。”乌蓬蓬仍然坐着，拧过身子看她。

“那挺好的。”符节已经非常厌烦了，眉不自觉皱起来，“但你肯定没打过脚气疫苗。”

乌蓬蓬望着她，好像有点要流眼泪的意思，说话也有点鼻音，“对不起。”

也可能是她调的温度确实太低，他要感冒。总之他迅速萎靡下去，刚才的亢奋全都消失不见。

节食的绪真不稳定，符节在心里感叹。

他缓缓起身，把衣服继续穿好，拎着自己的鞋，询问她：“我把拖鞋穿走可以吗？”

符节摆手，“可以。”

她听见刷开房门的滴声，乌蓬蓬居然有第二张房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