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他嘴上送，脚跟在床单上蹬出的褶皱。

他的两根手指在这时候探了进去。

安娜的里面又热又紧，手指才进去一节，就被一层层软裹住，绞得发麻。他屈起指节，往上勾住那处微微粗糙的软，一边舔一边抠，上下夹攻，指腹每抠一下，安娜的腰就跟着弹一下。安娜猛地弓起腰，攥着沈清漪的手指节都白了，叫声拔高又碎掉。

“达令……手指……嗯啊……就是那里??……你抠得我……啊……你再抠一点~~~抠得我里面……一阵一阵地缩??……”

彭家炜的手指抽送得越来越快，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主卧里响得放肆。他故意把手指在她里面转了半圈，碾过那处软，又抽出来，只拿指尖在处打转，急得安娜自己抬腰去追。

“达令……你坏……你故意的……嗯啊……别抽出去……进来……求你了??……”

他这才重新整根手指没进去，抠得又快又重。安娜的腰一下下往他手上迎，声音越来越碎，俄语和那声达令混在一处往外冒。沈清漪跪在安娜侧，一边吻安娜的耳尖，一边低声哄着：“放松，给他……对，就这样，叫出来，屋里没有外。你叫得越大声，他越知道你舒坦。”

安娜绷紧的身体忽然一颤，里面一阵阵死死绞住他的手指，痉挛着出一温热的水，浇了他满手。她仰着脖子，长长地叫出声来：“达令~~~达令??……”整个软回床上，胸剧烈起伏，金发散了满枕，汗湿的鬓角贴在脸侧，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这就不行了？”彭家炜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安娜唇边晃了晃。

安娜红着脸张含住他的手指，舌尖舔过他的指节，把自己的味道一点点卷走，眼睛却望着他，望得又羞又亮。

“谁说不行了。”安娜喘着气，声音哑得不像话，“我只是……先热一热身。达令，你别得意得太早。”他故意把湿漉漉的指尖又在她唇边蹭了一下，低声逗她：“舞者最讲究收放，你方才那一下，收得可不太体面。”安娜耳根烧得通红，偏还仰着脸回嘴：“闭嘴~再笑话我，我就咬你，咬得你明晚还记得。”

安娜喘匀了气，目光落到彭家炜腿间，脸先红透了，却慢慢跪坐起来，挪到他身前。

“达令……我也想……试试那个。”安娜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手指先怯生生地碰了碰他硬得发烫的地方，又像被烫着似的缩回去，“在团里……听姑娘们说过。我没试过，你教我。”

彭家炜靠坐在床，伸手把安娜散下来的金发拢到她耳后。

“不勉强。”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学不会，今晚就到这儿，没笑你。”

“我想学。”安娜摇，眼睛却望着沈清漪，像在讨一个准话，“清漪……你教我，好不好？”

沈清漪挪到安娜身边跪下，先替安娜把长发拢成一把，握在手里，免得垂下来碍事，又俯身在安娜耳边说了几句。安娜听得耳朵通红，一边听一边点，最后自己先笑了一下，低凑过去。

安娜先伸出舌尖，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舔过每一根凸起的青筋，动作生涩，舌却软得像一团温水。她张含住顶端，含得浅，一下子就被顶得皱起眉，退出来咳嗽了两声，眼角出一点生理的泪。

“慢一点。”沈清漪的手按在安娜后背上，一下一下地顺，“先含一半，舌贴着下面那条筋，上下动，别用牙。对……就这样，呼吸跟上，别憋着。含不住了就退出来舔一舔，没催你。”

安娜依着沈清漪的话，一点一点含得了。湿热的腔裹住彭家炜，舌尖在冠状沟下打转，含到处时喉咙轻轻发紧，发出细小的呜咽，退出来时唇边拉出晶亮的银丝。安娜含着他起落，时快时慢，偶尔停下来只用舌尖拨弄顶端的小，看透明的体渗出来，再卷进嘴里咽下去，另一只手托着下面轻轻揉捏，动作竟一点点有了章法，含到兴起，自己先发出一声满足的哼。

“嗯……嘶……”他按住安娜的后脑，手指陷进她散下来的长发里，声音发哑，“安娜，你今晚是存心的……一回就含这么好，是想把我的魂吸走？”

安娜抬眼看彭家炜，眼角泛着水光，嘴里还含着，含糊地应：“唔……嗯??……清漪教、教得好~~~达令，你舒服……我就……嗯……嗯……”

沈清漪在一旁看得自己也动了，俯身吻住他，舌尖纠缠了好一阵，才退开来，替安娜把滑到眼前的发丝别回去，低声说：“换我来，你看着。看仔细了，省得回又说我藏私。”

沈清漪低下，含住他，那副熟练劲儿跟安娜全然不同——她含得，喉间有意识地收紧，一下一下地绞，舌尖贴着下侧那条筋一路上滑，在顶端那个小上重重一卷，又含住整根往里吞，吞到喉间，停一停，再慢慢退出来，唇边拉出的银丝比安娜的还长。卷得彭家炜整个一僵，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了半寸，手指攥紧了床单。

安娜跪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