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甬道里轻轻晃动，从界处溢出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淌落，在沙发垫上晕开一片湿痕。

沙发上已经一塌糊涂了。

汗水和体将布料浸透，空气中弥漫着欲过后特有的腥甜气息，混合着催油脂残留的麝香底调，让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一层暧昧的薄雾中。凌涵躺在她身边，胸膛剧烈起伏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整个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虚弱，可他器上那层金色的光芒依然稳定地亮着，纯净而明亮。

莉莉侧过身，将脸贴上了他的胸。

他的心跳声传她的耳朵，有力而平稳，没有任何被消耗的虚弱感。明明被她榨了那么多次，明明出了那么多，他的生命力却丝毫未减，甚至连一点疲态都看不出来。他的身体只是累，不是虚，那种累和普通男被魅魔榨后的虚弱完全不同，只是肌过度使用后的酸软，休息一下就能恢复。

真是不可思议的体质。

莉莉的手臂环上了他的腰，整个缩进了他的怀抱里，像是找到了最舒适的角落。她的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浅金色的短发蹭着他的皮肤，鼻尖埋进他颈窝，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气息。那种纯净浓郁的生命力气息让她浑身都舒坦，像是冬天里捧着热可可，每一寸肌都在这种温暖中放松下来。

“凌涵同学好暖。”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的胸传来，满是困倦的鼻音，“莉莉好喜欢。”

凌涵没有回答，甚至没有力气动弹。他躺在那里任由她抱住自己，胸贴着她柔软的身躯，能感觉到她平稳的呼吸拂过他的皮肤。他的意识涣散，后的虚脱感像水一样浸泡着他，让他的眼皮沉重得几乎睁不开。

莉莉仰起脸，看着他疲惫的脸庞，翠绿的眸子里映着暖黄的灯光，温柔而餍足。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他汗湿的鬓角，将他贴在额上的碎发拨到耳后，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宝物。

然后她凑近他的耳边，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是在倾诉什么秘密。

“凌涵同学永远都逃不掉的哦。”

那句话轻飘飘地落他的耳朵，却没有半分玩笑的意味。

\"你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莉莉的味道，就算离开莉莉的怀抱也会难受，会发冷，会浑身不舒服。莉莉的在你身体里留下了印记，不管走到哪里你都会想喝。还有这里。\"

她的指尖点上了他胸那枚暗红色的契约纹章，纹章在她的触碰下发出淡淡的微光，温热的光芒顺着她的指腹渗他的皮肤，让他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这个印记会让凌涵同学没有办法向任何求救，没有办法说出莉莉的任何坏话，也没有办法做出任何背叛莉莉的事。所以不管凌涵同学怎么挣扎，都没有用的。\"

她的声音依然温柔，带着吃饱之后特有的慵懒，说出的内容却像是无形的锁链，将他从身体到灵魂都牢牢锁住。

\"凌涵同学只能待在莉莉身边，做莉莉的乖宠物，让莉莉一直一直喂你，一直一直榨你。永远永远。\"

她在他耳边轻笑了一声，然后把脸重新埋进了他的颈窝，手臂收紧了些，整个蜷缩在他怀里，准备沉梦乡。

房间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两错的呼吸声。

凌涵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胸膛的起伏在逐渐放缓，可他的眼神却在黑暗中慢慢凝聚起了微弱的光。

他不会认输的。

是的，他的身体被毒素侵蚀，被契约束缚，被依赖成分控制，连告密都做不到。╒寻╜回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地★址╗她说的那些都是事实，他每一条都无法否认。可是他还没有放弃。

一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漏。这个契约再强大也不过是刻在他胸的纹章，总会有她考虑不到的况。他的身体再怎么被控制也还是他自己的身体，那些本能的反应可以被压抑，可以被对抗。他只是需要找到一个机会，一个她放松警惕的机会。

他必须想个办法。

身边那个少已经睡着了，呼吸变得绵长而平稳，手臂还紧紧地环着他的腰，脸颊贴着他的胸，嘴角挂着满足的弧度。在暖黄的夜灯下，她看起来只是一个吃饱了犯困的普通孩，脆弱而安详，根本不像一个会吃的魅魔。

可凌涵知道她是什么。

他闭上眼睛，将那团火焰小心翼翼地藏进心底最处，不让它被任何发现。

凌涵闭着眼睛等了很长时间。

他不知道具体有多久，只知道自己数了莉莉三百多次心跳，确认她的呼吸已经变得绵长而规律，手臂环在他腰间的力道也松懈下来了不少。她整个蜷缩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浅金色的短发蹭着他的下，嘴角还挂着餍足的弧度，看起来睡得很沉。

此刻。

他屏住呼吸，用最缓慢最轻微的动作，一点一点地将她的手臂从自己腰上移开。她的手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