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扣子。

扣子解到底，衬衫往两边分开，露出一个又白又松的肚子，肚脐陷在里，胸一片胸毛。

他把衬衫脱掉，皮带解开，裤子连着内裤一起往下拉。

陈警官脱得快。外套、polo衫一把从上扯掉，露出很宽的肩膀跟晒黑的手臂，胸有一道旧疤。裤子脱掉，折起来放在沙发扶手上。

小周最慢。他先把表摘下来，放在茶几上，然后才解扣子。脱光以后站得很直，腰很窄，瘦，可是看得出来有在练。

三个的东西都在眼前。

李董的短而粗，垂在肚子下面。陈警官的长，颜色，已经半抬起来。小周的翘着，向上，很净。

诗仪的眼睛不知道要放哪里。往上看是脸，往旁边看也是身体，她最后盯着地板，可是地板前面就是三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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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豪牵着链子，把她往前带。走两步，他把链子在手上绕了一圈，往后一带，她的下跟着抬起来，脖子拉直。

一直带到三个中间，才停住，把链子松开，垂在她胸。

「好好表现。」他在她耳边说。

然后他走开，坐回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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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仪站在三个中间。

左边一个，右边一个，前面一个。

三具的身体把她围起来，热气、烟味、酒味，还有身体的味道，一起贴上来。

她站着不敢动，两只手垂在身侧，肩膀微微耸起来。裙子底下已经在缩，缩得腿根的蕾丝都湿了。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很浅，很快。

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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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急着上手。

三个围得更近一点，慢慢地，像看一件东西。

陈警官停在她右边，弯下腰，从下往上打量。看她的脚踝，看小腿，看膝盖，一直看到裙摆底下。

小周走到左边，停在她侧后方半步，看她的侧脸，看颈子，看锁骨那条银链。

李董站在正面，不动。

她想退一步，退不了，后面也是。身上明明还穿着衣服，被三个这样从三个方向盯着，她觉得自己已经被剥掉一半了。

「腿不细。」陈警官说。

「有。」他又说。

「站得多。」李董说，「一天站到晚的小腿，都这样。」

「皮肤也不白。」陈警官说。

「副校长不是应该整天待在办公室吗？」李董说，「怎么晒这么黑。」

「几岁了啊？」

她没答。

诗仪的眼睛往伟豪那边飘了一下。

「李董问你话。」伟豪在沙发上说，「你耳聋还是哑？」

「别凶。」李董说，「副校长比较含蓄。」

他伸手，把她的下抬起来一点。最新地址Www.ltx?sba.m^e她的脖子一下绷住，想往后缩，被手指扣着。

「是不是呀？」

「……是。」

「等下熟了就会放得开了。」

「……嗯。」

「几岁了啊？」

「……三十。」

「三十岁啦？」李董把往后仰了一点，「完全看不出来呢。这张小脸。」

「做哪个处室呀？」

「……教务处。」

「教务处。」李董说，「管几个小孩呀？」

「……一百多个。」

她每答一句，喉咙就更一点。答到后来只剩气音，嘴唇动完才勉强挤出字。

「一百多个。」李董转对陈警官说，「你管几个？」

「十几个。」

「家管一百多个。」李董说，「看来你要跟副校长请教请教咯。」

陈警官哼了一声。

「小美有没有男朋友呢？」

「……没有。」

「长这样怎么会没有男朋友呢？」李董说，「没关系，李董待会儿会好好疼你。」

小周开了，声音比较轻：「学生看到你会怕吧？」

「……会。」

「怎么个怕法？」

「……罚站。」

「现在倒到副校长罚站了。」

陈警官的手从旁边伸过来，在她上大力拍了一下。

啪。

诗仪整个往前一冲，差点站不稳，眼睛瞪得很大，「啊」了一声。

「站好。」陈警官说，「站不好要罚。」

小周伸手，把她一缕掉在脸前的发别到耳后。手指从她耳廓上划过去，很轻。

她的肩膀缩了一下。

「耳朵红了。」小周说。

「她整张脸都红了。」陈警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