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又烫又窄,一根进去就被死死咬住。

那圈
一缩一缩,含得紧紧的。
她慢慢抽,抽出来的时候,指根带出一层亮晶晶的骚水,顺着指缝往下淌。
咕叽。^.^地^.^址 LтxS`ba.Мe
她又加了一根。
两根已经是她的极限了,再往里送,里面撑得发胀,手指被
一圈一圈地咬住,抽出来都费劲。

在床上一下一下地磨,床单皱成一团。

一
一
往外冒水,流到手掌,流到手腕,把床单洇湿一大块。
快到了。
就在那一下——
他的脸忽然出现。
低着
的,嘴角勾着,看着她。
她整个
绷住,脚趾抓紧床单,
里一阵猛缩,绞着两根手指往里吸,到了。
水从里面涌出来,把整只手都弄湿了。她张开嘴,声音终于漏出来一点。
手还
在里面,
一下一下地吸着手指。
她把湿手在床单上胡
擦了两下,翻过身,闭上眼睛。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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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她抱着一叠文件走到校门
。
保安老陈远远就小跑过来了。
老陈六十出
,瘦得有点塌,单身,这份工做了十几年。
制服洗到发黄,前襟有一块洗不掉的印子,袖
卷了两折,裤脚一只长一只短。
走路一边肩低一点,膝盖有旧伤。
值夜班的时候一个
坐在椅子上抽最便宜的烟,抽完把烟
按灭,按得很仔细。
学校里没
真把他当回事。记
不好,动作慢,门禁有时候忘登记,主任也懒得说他,遮一只眼就过去了。
诗仪六年前进来实习的时候,老陈就已经站在这儿了。
六年过去,她从实习老师做到副校长,他还站在原来的位置。
六年里两个
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十句,而且全是短的——“登记一下”、“邱老师早”、“嗯”、“谢谢”。
就这样。
他小跑到她面前,先喘了两
。
“邱副。”他压着声音,“外面那台车……登记是找您的。”
她顺着他指的方向看。
校门外面那排矮树底下,停着一辆黑色的车。
大。哑黑,没有亮片,车
低,车身长。不是那种招摇的贵,是站在那儿就很沉的那种。她的车停旁边,一下子小了一号。
她直接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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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窗只降了一半。
她弯下腰。
还没看清里面,先听见声音。
是她自己的。
——“诗仪……喜欢……被大
……
小
……”
她整个
僵住。
车窗又降下来一点。
她第一眼看到的不是他的脸。
是腿间那一根。
裤子拉链开着,整根掏了出来,握在他手里,慢慢套弄。
离她不到两尺,她第一次在完全清醒、没有药、没有眼罩、没有被
到脑子空白的状态下,看得这么清楚。
大。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粗。
颜色是
褐的,比周围的皮肤
一截。
一条一条筋从根部盘上来,青筋鼓着,
涨得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
体,随着他手上的动作往下滴。
它翘着,朝上,正对着她的脸。
像一
不客气的东西,抬着
在打量她。
她脸一下就红了,别过脸去。
“上车。”
她这才看了看四下——没
——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门关上,车窗慢慢升起。音响里那句,也跟着一起消失了。
车开出去。后视镜里的老陈还站在原地,看着这台车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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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开进一个小区,地库下去两层,停在一格有两个车位宽的地方。旁边还有一辆,盖着车罩。
电梯按的是顶层,整层只有一户。
门一开,玄关比她的客厅还大。
大,空,冷。
客厅只有一张
色沙发、一个茶几、一整面窗。
墙是灰白的,地上什么都没有,连拖鞋都没摆。
没有照片,没有杂物,看不出有
住。
太空了。说话会有回声。
她在玄关顿了一秒,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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