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来谈的。”

她没答。

“比较像专程来挨的。”

她耳根一热。

“还带装饰。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

他两根手指捏住两边荷叶边，往上一提。丁字裤被吊起来，中间那条细绳跟着绷紧，整排珠子一起往那条缝里陷。

“唔——”

她整个绷了一下，脚趾在地毯上抓了抓。

“一天都夹着吧。”他膝盖从后面顶进她两腿之间，硬把她分开，“并这么紧，夹了一整天。”

腿一分开，大腿内侧那点软松下来，她才发觉自己一直夹着。

他把两边荷叶边再往上提，提得那条绳绷成一条直线。

那条缝早就湿透了，整排珠子泡在里面，这一提，全从里被带出来，颗颗亮着，上面挂着一层水——连那条缝都跟着翻开一点，两片上全是亮光。

再一磨，水就顺着珠链往下走，走到最下面那一颗，聚成一颗水珠，坠下去。

“啪。”

地毯上多了一点。

“都滴地上了。”他说，“这么等不及被啊。”

她脸烧得厉害。

“毛都湿了。”他手指在那一片上蹭了一下，“一天了，你自己都不知道。”

他把珠子从缝里勾出来——两根手指在那一排上抹了一圈，出来的时候整个指节都是亮的，挂着水，指缝里还拉着丝。

然后他把手举起来，闻了一下。

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站在那儿等。没有声音。他就那样举着手，停了两秒。那两秒很长。

“啧。”他说，“就这味。”

然后那两根手指就捅进了她的嘴里。

“吃净。”

她含着，僵了两秒。咸的，甜里带一点酸，还有一点腥。

“给我吃净。”

她只好用舌去绕。手指在嘴里被一点点舔过，指缝里那点水吸净，连指根都被舔到。

“舌伸到下面去。”他说，“指缝里。”

她照做。

他把手指抽出来，湿淋淋地拉出一线水，随手在她脸颊上抹了一下。

……

脸上凉了一小道，湿痕留在那儿，她也不敢抬手去擦。

他转身拿起桌上那半杯水，喝了一，含着。她听见水声，听见他走回来。

一只手掐住她的下，把她的嘴掰开一点，另一只手从袋里摸出一颗小小的东西，塞进去——硬的，压在舌上。

她还没弄清那是什么，他的嘴就压上来了。

嘴唇很热，严严实实地盖住她的。水从缝里一点点灌进来，不急。她只好咽。咽下去的时候，那颗东西也跟着滑下去了。

一水的腥臭混着烟味跟着灌进来。她胃里翻了一下，想吐。她想推开他，可嘴被堵死，连都偏不了，牙关咬得死紧。

她一向净。平时同事稍微站靠近一点，自己都会躲开。现在一个她讨厌的男，水正一层层抹在她嘴唇上。

他看出来了，她还在撑。他也不急，一只手直接抓上她胸，五指整个陷进软里，用力捏了一把，捏得她整个一僵，牙关跟着就松了。

他就进去了。

舌带着那层味道，又软又热，绕着她的转，转两下就往喉咙顶。

她一开始只是被含着，后来舌尖自己动了一下。

他就又来。

更慢，更缠，把她的舌勾出来含住，吸，又松开。

她看不见他什么时候退、什么时候进，只能被拖着走。

他手也没停，两根手指夹住那颗刚被吸肿的尖，用力拈。她鼻息一下比一下重，打在他脸上，自己知道，可停不下来。

身体开始热。两条腿之间那条绳还湿着，那排珠子贴着，每喘一次就陷进去一点。

她想忍。然后她的舌又回应了一次。舌尖顶回去，绕了一圈，又缩回来。缩回来之后，她自己都在等。

——是药。一定是那颗药。

她心里找到了说法，整个跟着松了一点。舌又动了，这一次比刚才长。

伟豪看着她等。

三年前她当着全校老师的面点他的名，说他手不净，弄得他抬不起。

现在她眼睛蒙着，舌自己送上来，还被那排珠子磨着。

他退开一点。她跟着往前凑了。他笑了一声，低声骂：“骚成这样还装？”

然后又把嘴压回去，舌直接顶到她喉咙，手同时用力捏她——捏得她整个软下去，只能含着他的舌，一下一下地喘。

“……别……”

含糊的一声。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漏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