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杵在那里看什么啦……?!?”
凉一咬着水润红肿的下唇,左手按住自己咕噜作响、微胀发酸的腹部忍耐着身后即将涌出的温水,颤巍巍地抬起右手,用毫无力气的手掌抵在我的腰间轻轻推搡,那双水雾弥漫、湿漉漉的漆黑丹凤眼里写满了娇羞与慌
:
“快、快点把脸转过去啦……!接下来可是要把刚才被你灌进肚子里的那些温水放出来啊……那种羞死
的声音和样子,怎么好意思让你站在正前面直勾勾地看着嘛……!笨蛋海斗,快点转过去啦……?”
“有什么关系,反正刚才那些温水本来就是我亲手一点点注进凉一身体里的,而且这间浴室里除了我又没有别
。”
我没有后退半步,顺势捉住他抵在我腰间的那只微凉发颤的右手,将他的十指包裹进我温热宽大的掌心里轻轻摩挲着,目光顺着他湿润泛红的眼尾一路滑向他按着的微凸腹部,压低嗓音轻笑道:
“何况凉一现在的腿软成这样,要是我走开了,你待会儿连站起来去冲水的力气都没有……乖,别忍着了,我就在这里牵着你的手陪着你,把肚子里的温水全都放出来吧。”
“呜……你、你这个大坏蛋……谁要你牵着手陪着看这种事啊……唔嗯——!?”
话音未落,腹中那
早已积蓄到了极点的温热涨满感终于彻底化开,哪怕他羞得用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把滚烫的脸颊
埋进臂弯里,随着身体
处一阵酸软无力的松懈,那
刚刚将他内部每一寸褶皱都浸润洗净的温热水流,还是伴随着一阵清晰无比的哗啦水声,断断续续、毫无保留地尽数倾泻而出。
在安静的宽敞浴室里,每一声水流落下的细碎回响,都像是一把羽毛刷子轻轻刮擦在凉一敏感的神经上,刺激得他浑身剧烈地颤栗不止,单手撑着那个正一点点平坦下去的腹部,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连串羞怯到极点、又软又糯的呜咽与娇喘:
“哈啊……唔嗯……别、别听了……把耳朵堵上啦!都怪海斗刚才往里面灌了那么多温水……哗啦哗啦地一直流个不停,连肚子最里面都跟着一抽一抽地发酸发软……呜嗯……太羞
了,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啦……?”
“胡说什么呢,明明洗得这么
净,连整个浴室都是凉一身上好闻的白桃香气,好看得让我根本移不开眼。”
我低笑了一声,等他终于将腹中残留的最后一丝温水彻底排空、整个
像脱力了一样软绵绵地靠在背板上大
喘息时,我才拿起旁边的恒温手持花洒,用细腻柔和的温水替他将修长的双腿与身后那处被温水泡得
微张、如同含苞待放花蕾般的隐秘所在仔仔细细地冲洗
净,随后又将他抱进旁边那座漂浮着白檀与白桃泡沫的四十度恒温大浴缸里温存浸泡了片刻,直到他从
到足都泛着一层熟透蜜桃般的艳丽
霞,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清甜馥郁的香气,连眼神都变得湿漉漉、软绵绵的。
哗啦——
我没有在浴缸里久留,在他眼神迷离、浑身骨
都被温水泡得酥软无比的时候,直接伸出双臂将这具湿漉漉、热腾腾的雪白躯体从浴缸温水中一把打横抱起,用一条提前在暖架上烘得蓬松滚烫的纯白大浴巾将他全身的水珠细细擦
。
紧接着,我从浴室旁边的恒温衣架上,取下了那套早已洗净烘
、散发着淡雅冷梅幽香的纯黑真丝缀暗红玫瑰蕾丝吊带睡裙,以及同系列的极薄纯黑真丝蕾丝系带底裤!
“呀啊……!海、海斗……?怎么还要让我把这套黑色蕾丝睡裙穿起来呀……?”
看着手中那袭薄如蝉翼的纯黑真丝与繁复的暗红玫瑰蕾丝,刚刚洗得
净净、浑身泛着桃花
的凉一耳根滚烫,嘴上虽然在害羞地小声嘟囔,身体却无比顺从地抬起双臂,任由我将那袭滑腻微凉的纯黑真丝吊带睡裙从他
顶套下。
极薄的纯黑真丝顺着他温热雪白的肌肤寸寸滑落,两条纤细如丝线的吊带挂在他圆润白皙的肩
上;随后我又半跪在他身前,替他将那条同系列的极薄纯黑真丝蕾丝底裤顺着他修长笔直的双腿往上拉起,在他纤细的腰窝两侧系好了
致的黑色蕾丝蝴蝶结。
刚刚经历过温水清洗与浴缸浸泡的雪白肌肤透着一层诱
的
润水光,在半透明纯黑真丝与暗红玫瑰蕾丝的包裹下,呈现出令
血脉偾张的强烈明暗对比——胸前那对薄而丰润如温热果冻般的雪白胸
将v字形蕾丝领
高高撑起,两处殷红挺立的
尖隔着半透明的黑纱若隐若现;而下方的纯黑真丝底裤才刚刚贴上他腿间,便立刻被他那根再度
神抖擞翘起的秀气
茎顶起了一个明显的
廓,顶端沁出的晶莹清
很快便将黑色真丝前摆洇湿了一点水光!
我伸出双臂,将穿戴好全套黑色蕾丝睡裙的凉一打横抱起,大步走出水汽氤氲的浴室,径直来到了主卧那张铺着
灰色高支贡缎床单的宽大双
床前!
“唔嗯……?”
被我轻轻放倒在柔软得如同云朵般的羽绒床垫上时,穿着纯黑蕾丝睡裙的凉一发出一声甜美的轻吟,那一
及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