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裙摆向下摸到了裙缘的位置，然后从裙缘处伸了进去。

手掌贴着邢夫修长笔直的小腿向上滑去，掠过了膝弯，摸上了大腿内侧。

大腿的肌肤光滑紧致，肌匀称而充满弹，不同于丰腴那种软绵绵的触感，邢夫的大腿内侧摸上去是细腻而有力度的。

赵承渊的手继续向上。

指尖碰到了月白素面亵裤的边缘。

邢夫的大腿猛地夹紧了。

“别……”邢夫的声音几乎是气声了。

“别什么？”赵承渊的手指没有停，从亵裤的边缘探了进去。

指尖触到了。

隔着一层极薄的亵裤布面，赵承渊的手指摸到了邢夫的户。

涩，紧闭，微微发凉。

两片薄而紧闭的唇紧紧合在一起，缝隙几乎不可见，像是一道被封了多年的门，从外面看几乎找不到。

赵承渊的呼吸微微粗了一下。

这种紧致的程度，太过了。

四十岁的，竟然紧成了这样。

“邢夫。”赵承渊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带着一种压抑的粗重。“贾赦多久没碰过你了？”

邢夫闭上了眼睛。

“几年了。”声音极低极轻。

“几年？哪一年的事？”

邢夫摇了摇，不肯说了。

赵承渊也不追问了。

手指隔着亵裤，开始轻轻地揉弄起来。

指尖在薄薄的布面上找到了唇上方那颗极小的凸起……蒂。

赵承渊的指腹按在了上面，以极缓极慢的频率画着圆圈。

邢夫的反应比赵承渊预想的还要剧烈。

浑身像是触了电一样猛地弓起了腰，后背从书案面上弹了起来，一双修长的腿不受控制地绷直了，脚趾在绣鞋里蜷缩着。

“不……不要碰那里……”

“嘴上说不要。”赵承渊加重了手指的力道，指腹在那处极敏感的凸起上用力碾了一圈。“可身子比嘴诚实。”

赵承渊说的没错。

在手指持续的揉弄之下，邢夫那原本涩紧闭的户开始有了变化。

先是蒂充血肿胀了起来，从一颗极小的凸起变成了一颗小小的硬粒，敏感得一碰便颤，然后紧闭的唇开始缓缓地、微微地松开了一丝缝隙，从那丝缝隙中，一点点透明的体渗了出来，浸湿了月白亵裤的布面，留下了一小块色的濡渍。

赵承渊的手指从亵裤的边缘直接伸了进去，指尖不再隔着布面了，而是直接触到了邢夫的唇。

那触感让赵承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极，极滑，极紧。

两片薄薄的唇紧紧夹着赵承渊的指尖，像是两扇不肯敞开的门，赵承渊用中指轻轻地拨开了唇，指尖探了缝隙之间，那里面是温热的、湿润的，但甬道的窄得惊，赵承渊只是将一根中指的指腹探进去了一个指节的度，便觉得内壁紧紧地箍住了指尖，像是一张小嘴在吮吸着。

“真紧。”赵承渊的声音变得粗哑了。“邢夫这身子……当真是白白替贾赦那老废物守了这么些年。”

邢夫咬着嘴唇，牙齿几乎要将下唇咬出血来，整张脸红得要滴出血来，面上的表是羞耻、难堪、屈辱搅在一起的痛苦。

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

赵承渊的手指在紧窄的缝隙间缓缓地来回拨弄着，每一次滑过蒂时邢夫的腰便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每一次指尖探甬道时邢夫便发出一声压在喉咙底的、细若蚊蚋的、“嗯”。

在持续地分泌着。

月白的亵裤已经被浸湿了一大片，色的水渍从裆部向两侧扩散着。

赵承渊将手指抽了出来。

指尖上挂着一层亮晶晶的透明体，在窗子透进来的光线下闪着水光。

赵承渊将沾着的手指凑到了邢夫面前。

“看看。”赵承渊微微笑着。“邢夫嘴上说不要，下面可是出了这么多水了。”

邢夫猛地偏过了去，不肯看。

赵承渊也不勉强，将手指放进了自己嘴里，舌将指尖上的体舔净了。

“味道不错。”赵承渊意味长地说。

邢夫的身体又抖了一下。

赵承渊直起了身，双手将邢夫从书案上扶了起来。

邢夫站起来的时候腿软得差点跪倒，赵承渊的手及时地捞住了她的腰。

大红小袄已经完全敞开了，一对坚挺雪白的房露在空气中，尖因刚才的揉捏和空气的刺激而充血挺立着，红润尖翘得可怕，石青色的缂丝褂子早在方才便滑落了，邢夫此刻上身半、湖蓝绫裙凌地堆在腰间，整个狼狈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