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紧带着痛，却又带着一种近乎毁灭的快感。

到凌晨四点左右，晓薇已经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她的脸上、发上、胸、小腹、大腿内侧，全是涸或新鲜的痕迹。微微外翻，还在缓慢地往外溢出白浊。她躺在软垫上，胸剧烈起伏，嘴微张，偶尔会无意识地伸出舌，像是还在等待下一次喂食。

白面具男俯下身，在她耳边说了最后一句话。

我离得太远，没有听清。

可晓薇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慢慢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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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比她早回到家。

她回来时，天已经亮了。

她没有说话，直接走到我面前，跪下来，张开嘴。

舌上还含着一大没有吞净的。浓白的体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她把舌伸得很长，让我看清楚，然后才慢慢吞下去，喉咙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

“他说……”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下次……想让你亲手把我给他。戴着面具，把我的手放到他手里。然后站在旁边，看着他把一滴一滴喂进我嘴里。”

我盯着她湿润的嘴唇，心跳得几乎要炸开。

嫉妒、兴奋、自我厌恶、沉沦的渴望，所有绪在这一刻彻底搅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我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过她嘴角残留的白浊。

“好。”我说。

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可怕。

“下次，我亲手把你给他。”

晓薇看着我，眼睛里有泪，却在笑。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恐惧，也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疯狂的期待。

她爬起来，主动吻我。

嘴里还残留着别的味道。

我回吻她，用力得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里。

可心里那道裂痕，已经清晰可见。

而我们，都选择视而不见，继续往下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