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小小的壁灯。晓薇被带进来时，身上只穿着一件半透明的黑色睡裙，里面真空，尖已经因为期待而硬挺。眼罩依旧是黑色的，绑得很紧。

白面具男让她跪好，自己坐在她面前。

他没有立刻开始，而是先用手指轻轻抚摸她的嘴唇、下、脖子，像是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晓薇的呼吸渐渐急促，身体微微发抖，却没有退缩。

“今晚只有我。”白面具男低声说，“你丈夫……也在看。”

晓薇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她不知道“丈夫在看”是真是假，却还是把嘴张得更大，舌伸出来，等待着。

白面具男把自己的茎抵在她舌面上，开始缓慢地往外挤。这一次他挤得很慢，一滴、一滴、再一滴，让每一滴都完整地落在她舌中央，然后看着她把那些白浊含进嘴里，慢慢吞咽，再把舌重新伸出来，等待下一滴。

我站在一旁，呼吸沉重。

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十分钟。

白面具男了很多，晓薇的舌、腔、下、脖子全被覆盖成一片白色。她吞咽的时候发出细碎的、满足的声音，偶尔会用舌把溢出的卷回来，再全部咽下去。

白面具男终于把整根塞进她嘴里，开始缓慢而地抽。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处，每一次都带出她压抑的呕和眼泪。他按着她的后脑，让她完全无法后退，只能被动地承受。

我走过去，从后面进她。

她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轻松地吞下我的整根。我掐着她的腰，配合着白面具男的节奏，前后夹击。晓薇被填得满满的，呻吟被堵住，只剩断断续续的鼻音和身体的颤抖。

白面具男在了她喉咙里。

量很大，她来不及全吞，溢出的部分顺着嘴角往下淌。我紧跟着在她体内，一灌进去，让她痉挛着绞紧。

白面具男抽出自己的东西，又挤出最后一点，滴在她还在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含着。”他低声说，“回家给丈夫看。告诉他，你今晚被单独玩了整晚，嘴里、里面全是别的。”

晓薇点，声音沙哑却清晰：“嗯……会告诉老公的……”

——

我比她早回家。

她回来时，已经是凌晨五点多。眼罩摘了，脸上还带着没完全洗净的痕迹，走路时双腿微微发颤。她没有说话，直接走到我面前，跪下来，张开嘴。

舌上还残留着白浊。

“今晚……只有他一个。”她声音哑得厉害，“从九点一直到现在……了好多次。嘴里、脸上、里面……全是。他说让我含着回家给你看。”

我盯着她伸出的舌，下身硬得发疼。

“吞下去。”我说。

她乖乖把舌上的吞净，然后张开嘴给我检查。

我把她抱到床上，从后面进。她里面又热又湿，残留着大量别的，每一次抽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和白浊。我一边，一边让她详细描述整晚的过程——白面具男怎么喂她，怎么喉，怎么内，怎么让她一次次高。

她说得断断续续，最后哭着高时，死死绞紧，声音带着哭腔：“我是你的妻……被别单独玩整晚……都可以……只要你喜欢看……”

我在了她体内。

混合着之前的白浊，慢慢往外流。

窗外天色已经微微发亮。

晓薇趴在我胸，呼吸渐渐平稳，却还是轻轻说了一句：

“下一次……还想被他单独玩。”

我沉默了很久，最后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好。”

“一直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