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
"知县夫
。"他打断了她。语气不急不缓，像在说一件跟她完全无关的闲事。
"被冷落两年了吧？"
柳如烟的身体僵了一瞬。
"你那个丈夫，现在正搂着十九岁的小妾睡得像死猪一样。"他的声音更低了，
嘴唇凑近了她的耳朵，热气
在她的耳廓上。"东跨院，赵姨娘的房里。鼾声震天。
他的脑袋枕在那丫
的胸
上，睡得可香了。"
"住！"
柳如烟的凤眼中闪过一道利刃般的寒光——那是被戳中最痛处时的
怒反应。
她的声音尖锐了一瞬，几乎要压不住。
"你算什么东西，
得到你来说本夫的事？"
"本夫？"他重复了这三个字，语气里带着一种让牙根发痒的戏谑。"本夫
。说得好。知县大的正室，当家主母，说一不二的柳夫。全县谁不敬您三
分？"
他的手突然加重了力道，五指猛地收紧，将她整颗右
狠狠攥成了一个变形
的
团——从指缝间挤出来，被拇指和食指
准地夹住用力一拧。
柳如烟浑身一激灵，牙齿咬得咯咯响。
"可是本夫。"他在她耳边低笑。"两年没有男碰过了。是不是？每天夜里，
一个坐在梳妆台前面，对着铜镜脱衣服，对着铜镜摸自己这对大
子上被束腰
勒出来的红印子。摸完了，涂完了药膏，躺在这张大床上，翻来覆去到三更天都
睡不着。是不是？"
柳如烟的瞳孔骤缩。
这一次不仅仅是愤怒了。
一丝真正的恐惧从她凤眼的
处浮了上来。
他知道她每夜梳妆台前的习惯。他知道她翻来覆去睡不着。>ht\tｐ://www?ltxsdz?ｃｏｍ.ｃoｍ
他知道她的身体上有束腰的勒痕。
他观察过她。不止一夜。
"你......你盯了本夫多久？"她的声音变了，从厉声转成了一种压抑的、
发颤的低沉，像一把出鞘的剑在微微震动。
"五夜。"他如实说了。甚至不避讳。"柳夫的身子，值得我花五个晚上。"
"畜生......"
"嗯。"他承认了。语气坦然得像在承认今天的天气不错。
然后他不再说话了。
因为他要用手来说。
＊＊＊ ＊＊＊ ＊＊＊
他的左手从按压她大腿的位置抬起来，移到了她的亵衣领。
右手仍在衣内揉搓着右。
左手握住了领对襟的两片衣料——薄绸在他的掌心里轻飘飘的，像一层蝉
翼。
柳如烟感觉到了他的意图。凤眼猛地一瞪。
"你敢——
"
嘶啦。
薄绸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卧房中清脆得像一记耳光。
他不是"解开"领——他是直接把两只手向左右猛力一撕。那条虚虚搭着的
系带瞬间崩断，对襟的两片衣料从中线被力扯开，薄绸从领一直撕裂到腰腹，
发出一连串"嗤嗤嗤"的细碎裂帛声。шщш.LтｘＳdz.соｍ纽扣崩飞了两颗，打在紫檀妆台的铜镜上发
出"叮"的一声脆响。
亵衣被撕成了两片挂在她身体两侧，整个前胸和腹部完全露在月光下。
巨弹了出来。
失去了薄绸最后一层微薄束缚的巨猛然弹起——因为仰卧姿态，两团巨
先是因弹力向上跃起了一下，然后沉甸甸地向两侧各坠了半寸，再因腺组织的
弹
反弹回来，如同两团被猛拍一掌的白色凝脂，颤颤巍巍地在她胸上晃了
四五下才渐渐停住。
整个过程持续了两三息。
李默的目光死死锁在那两团剧烈晃动的白上。
之前五夜的神识观察只是一种超感知层面的"看"——确、全面、但缺乏
体感官的质感。现在是用自己的眼睛在看。用眼看。月光打在那两座白腻丰满
的峰上，的表面泛着一层微微的珠光质感，血管在房内侧的皮肤下隐约
透出淡蓝色的细纹。晕红偏褐，比铜钱略大一圈，表面的细小粒在充血状
态下粒粒凸起如同
皮疙瘩。粗长硬挺如同两截截短的小指尖，顶端圆钝饱
满，因为之前被他隔着衣服持续揉搓了许久，此刻充血胀大了一圈，颜色从
红变成了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