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1-04
第九章：知县夫
的锁骨
穿越第一百零一天。
白
。
李默出了悦来居，沿横街拐
主街，走到城北方向的一家馄饨摊前坐下，要
了一碗馄饨和两个烧饼。
摊子正对着衙门前街的巷
，斜着眼能看到衙门侧门进出的公和小吏。
"老板，加点醋。"
"好嘞。"馄饨摊主是个五十来岁的
瘦老
，围着油腻的围裙，手脚麻利地
递过一只醋壶。
李默往碗里倒了醋，慢悠悠地吃着，目光却在不经意间扫过衙门侧门方向。
辰时三刻。
衙门侧门开了，出来一个穿灰布长衫的中年，手里拎着个食盒，朝街对面
的早点铺子走去。
师爷公房的值事书办。每天辰时三刻出来给师爷买早点。
辰时四刻。
两名佩刀捕快从衙门正门出来，沿主街向南巡去。换班时间。
巳时。
衙门正门的衙役换了一拨，从四变成两。白值守数减半。
这些信息他昨夜用神识已经全部掌握了，白天用
眼再确认一遍，是他给自
己定的规矩——"凡事确认两遍"。神识能看到的是空间布局和员分布，但无法
得知某些"潜规则"：比如换班时衙役们是否有串岗聊天的习惯、比如捕快巡街是
否存在固定的偷懒路线。这些东西只有白天实地观察才能补全。
他吃完馄饨，掏了铜板放在桌上，起身朝衙门前街方向溜达过去。
经过衙门告示墙时，他随意扫了一眼墙上张贴的几张公文。多数是税赋告示
和水利征丁令，其中一张引起了他短暂的注意——
「镇西府通令·各县加强秋冬巡防事宜：近月辖内数镇数县接连发生室盗窃
之案，贼手法诡异，来去无踪。各县捕快当加强夜巡，严查可疑游民。府衙刑
房已立案追查，如有线索速报......」
李默的脚步没有停，视线在那张公文上只停留了一瞬便移开了。
面部表
毫无变化。
内心却飞速运转了三秒。
"室盗窃。来去无踪。"
"是在说我吗？"
"......不。应该不是。我只去过周家一次，而且没有偷任何财物。沈玉娘也
不可能报案——她连那件事是不是真的都无法确定，更不可能去衙门说''''有半夜
闯我房中对我做了那种事''''，这种话传出去她自己名节就完了。"
"所以这张通令针对的应该是普通的盗贼。只是碰巧在这个时间节点发出来。
"
"但......记下。列变量清单。"
他将这条信息存脑海
处的某个角落，继续朝前走去，脸上依然是闲逛书
生的无害微笑。
＊＊＊ ＊＊＊ ＊＊＊
午后。
城南"聚贤茶馆"。
这是清远县最平民化的一家茶馆，两文钱一碗茶，楼下大堂挤满了纳凉聊天
的闲。李默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来，竖着耳朵听周围的闲话。
两个在衙门打过杂的短工正凑在一起嚼舌。
"......你还记得上个月那事不？后宅里不知谁打碎了一只什么瓷瓶，说是
什么官窑的，值老多银子。柳夫当场发了好大的火，把两个丫鬟跪在院子里罚
了整整一个下午。"
"柳夫那脾气......啧。"另一个缩了缩脖子。"我当时在前搬柴火都听
到她骂的声儿了。那个嗓门，中气十足，一般男都镇不住。"
"你说也是，堂堂知县的正室夫，模样又好，管家又利索，偏偏摊上个...
..."那压低了声，朝衙门方向努了努嘴。"你懂的。"
"谁不懂呢。整个县城哪个不知道咱们李知县宠那个赵姨娘宠得没边儿了。上
个月还给那小妖买了一副金镯子，少说二十两银子。正院那呢？柳夫上个
月让管家支一笔银子修正房的屋顶——漏了两个月了——知县大批了吗？"
"批了吗？"
"三天后才批。还是师爷看不过去替着说了两句好话才批下来的。你说这叫什
么事儿？堂堂正室夫，修个屋顶还得求爷爷告
。"
"难怪脾气越来越大......